第七十三章海上夜航 (第2/3页)

架着一口锅，锅里煮着什么。五个人围坐在篝火旁，穿着暗紫sE的作战服，腰间别着武器。

    冥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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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巡逻队。

    秦烈数了数。

    五个。

    没有回收者级别的能量波动，只是普通战斗人员。

    但他们的位置很关键。

    正好卡在上山的必经之路上。

    “绕不过去。”秦烈说，“只有这条路。”

    苏雨薇盯着那五个人。

    看着他们的站位、武器、警惕程度。

    三秒后，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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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

    秦烈转头看她。

    “你？”

    苏雨薇没有解释。

    她只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想看看，我和冥河的普通战斗人员之间，差距有多大。”

    秦烈沉默了一秒。

    “五分钟。”他说。

    苏雨薇摇头。

    “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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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她的人已经消失在巨石后面。

    ——

    苏雨薇像一道灰sE的影子，在树木和岩石之间无声穿梭。

    峨眉派的轻身功夫，“云中燕”。

    她从小练到大，练了十六年。

    以前只是练。

    现在才知道，为什么练。

    五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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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外围的那个人正在低头cH0U烟。

    完全没有察觉。

    苏雨薇出手了。

    没有武器。

    只是一掌。

    峨眉·穿云掌。

    掌风破开空气，在那人转头之前，已经按在他后颈上。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

    剩下的四人同时跳起来！

    但苏雨薇已经冲进了他们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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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招。

    不是掌法，是腿法。

    峨眉·扫云腿。

    一腿扫倒两个，转身时肘击撞晕第三个，最后一个刚举起武器，她的手指已经点在他咽喉前三寸处。

    那人僵住。

    苏雨薇收回手。

    那人缓缓倒下。

    全程——

    两招。

    十七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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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雨薇站在空地中央，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眉头微微皱着。

    秦烈从巨石后面走出来。

    “两分四十三秒。”他说，“快了。”

    苏雨薇摇头。

    “慢了。”

    秦烈看着她。

    “十七秒解决五个，还慢？”

    苏雨薇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自己那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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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腿的时候，重心偏了半寸。”她说，“第三个人的肘击，角度可以再刁一点。最后那个，如果他用的是枪而不是刀，我点他咽喉的时候，他已经扣扳机了。”

    她顿了顿。

    “差很多。”

    秦烈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月光下，那张脸上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近乎苛刻的自我审视。

    “你对自己挺狠。”他说。

    苏雨薇抬起头。

    “你也是。”

    两人对视了一秒。

    然后秦烈蹲下身，翻看那些人的装备。

    对讲机。武器。身份牌。

    还有——

    一张地图。

    地图上，用红笔标注了一个位置。

    山顶。

    祭坛。

    和一条从山脚通往山顶的秘密通道。

    秦烈把地图收进怀里。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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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顶，祭坛。

    沈墨站在那块晶T前，看着里面的根须在缓缓生长。

    身后的门被推开。

    慕容昭走进来。

    “巡逻队失去联系了。”他说，“五个人，全被放倒。”

    沈墨没有说话。

    “是秦烈。”

    沈墨终于转过身。

    月光下，他的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早就料到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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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得挺快。”他说。

    慕容昭往前踏了一步。

    “让我去。”

    沈墨看着他。

    “你确定？”

    “确定。”

    慕容昭的拳头微微握紧。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沈墨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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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急。”

    慕容昭的瞳孔微微收缩。

    “为什么？”

    沈墨没有回答。

    他只是走到祭坛的另一侧，那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灰sE长袍的老者。

    老者的脸隐在Y影里，看不清五官。

    “让他先来。”沈墨说，“你还有别的任务。”

    慕容昭盯着那个老者。

    “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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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笑了笑。

    “一个老朋友。”

    他顿了顿。

    “秦渊的老朋友。”

    慕容昭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还想说什么，但沈墨已经抬手制止了他。

    “下去吧。”

    慕容昭站在原地，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转身，走出祭坛。

    月光下，他的脸Y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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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密林里，秦烈和苏雨薇正在沿着那条秘密通道向上攀登。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秦烈停住。

    他按住腰间的渊痕。

    混沌核心在x口微微发热。

    一个身影从树影里走出来。

    穿着灰sE长袍，须发皆白。

    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和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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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被暗金sE占据的眼睛。

    老者站在三丈外，看着秦烈。

    看着他腰间的剑。

    看着他掌心那枚锚核光点。

    “年轻人。”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像两块石头摩擦，“让我看看，你够不够资格。”

    话音未落，他的人已经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