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误(姐弟骨科)_练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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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武 (第2/4页)

 “我就说,我还说你是卧薪尝胆的g践,装疯卖傻的孙膑,嗯…装病的司马懿…”

    见他越说越离谱,夏鲤捂住了他的嘴巴的:“你别说了。傻Si了。”

    不曾想他俯身,靠得极近。

    夏鲤赶紧松开手,却听他说:“我就傻,傻人有傻福,所以有一个绝顶聪明的jiejie。”

    她面上一红,让他闭嘴,又拉开跟他的距离:“再乱说我就不认你是我弟了。这样吹嘘我,在外面我可不想当你姐。”

    夏屿却不要脸地贴上来,“你就是我的jiejie。”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漂亮的唇微动,黏糊糊地念她:“jiejie,jiejie。”

    回想起往事,夏鲤却止不住伤感。

    “阿姐?”

    夏屿喊她,夏鲤终于回神,二话不说将弟弟揽入怀中。

    “那个汪夫子,说的都是狗P。”

    夏屿噗嗤一笑,又赶紧捂住嘴。

    “阿姐你说脏话。”

    “没说。我说的是事实。”

    她松开他,情绪静下几分,但很认真地看着弟弟的眼睛。

    “你做的没错,也不必与他置气。”

    夏鲤嘴角微微扬起:“他要真那么厉害,怎么不去考状元?怎么还在咱们府上当西席?”她r0u了r0u夏屿的头发,“无能的人才会靠贬低别人来找存在感。阿屿,你要记住,真正有本事的人,从不需要踩别人来抬高自己。”

    说着就拉着弟弟去找李昭文和夏远山,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李昭文脸sE铁青,没想到那夫子如此迂腐,欺负儿子便也罢了还贬低nV儿。

    夏远山也沉下脸,起身便要往外走:“我去找那个汪举人说个明白。”

    “爹。”夏鲤叫住他,“不必去了。”

    夏远山回头看她。

    “他已经走了,不是吗?”夏鲤说,“既然走了,便不必再追。只是往后若有人问起,爹娘知道怎么说便是。”

    李昭文不愿意轻易放过:“我nV儿什么样,我心里有数。那汪举人算什么东西,也配评价你?远山,现在那汪夫子在何处?”

    夏远山也气极,“约莫还在原先的地址,我们花钱请他教书,他为人师,却背地议论咱家姑娘,你们两个待在家里,我跟你娘有事出去一趟。”

    话落两个人便要立刻动身。

    夏鲤连忙叫住:“娘,爹,他既然已经离开,便暂时放过。倘若他在外头乱说,届时再处置也不迟。”

    按夏屿这出了名的脾X,任是如何指责,其他人也怕是不会当回事。

    更何况这是古代,对nV人苛刻。便是他就这样说了又怎样,没多少人觉得这是不对的。

    李昭文拍桌,捏紧拳头又松开:“小鱼儿说的在理,罢了。罢了。”

    夏屿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扯着夏鲤的袖子小声道:“阿姐真厉害,几句话就让爹娘不生气了。”

    夏鲤低头看他:“是你做的,不是我。”

    “我?”夏屿挠头,“我就说了几句话——”

    “那几句话就够了。”夏鲤认真地看着他,“阿屿,你护着我,我都知道。”

    夏屿脸腾地红了,低着头扭来扭去,像条不安分的小泥鳅:“哎呀阿姐你别这么说,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李昭文看着姐弟俩,眼里含了笑,又带着几分感慨。

    从前姐弟俩虽说不算生分,但总隔着什么。nV儿太安静,儿子太闹腾,凑在一起不是儿子被嫌烦,就是nV儿不理人。哪像现在这样,能好好说话,能互相护着。

    她偷偷看了丈夫一眼,夏远山也正看着她,两人相视一笑。

    “行了,”李昭文拍拍手,“既然没事了,都散了吧。屿儿,下午的功课好好做,不许偷懒。”

    夏屿立刻立正站好,一脸正气:“娘放心,我一定跟着阿姐好好学!”

    李昭文狐疑地看着他,显然对这保证的含金量持保留态度。

    夏鲤忍不住笑了。

    两人又回了屋继续学习。夏屿心情大好,听课都积极了许多。

    虽然还是坐不住,但至少每刻钟才走神一次,b起之前一刻钟走神八次,已经是质的飞跃。

    夏鲤教得也有些意外之喜。

    这孩子虽然心野,但他问的问题很有意思,虽然天马行空,却往往能问到点子上。

    b如读到“己所不yu,勿施于人”,他就问:“阿姐,那要是别人想要的东西,我不想要,但我给了别人,这算不算施于人?”

    夏鲤想了想:“你给的是你不想要的,但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好的,这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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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是我想要的东西,别人也想要,我该给吗?”

    “那要看是什么。如果是身外之物,可以让;如果是原则之事,不能让。”

    “…唔。那要是阿姐想要的东西,我也想要呢?”

    夏鲤看他一眼:“你跟我抢?”

    夏屿立刻摇头如拨浪鼓:“不不不,阿姐要的我肯定不抢!我帮阿姐抢!”

    夏鲤:“……怎么跟狗一样。”

    夏屿深x1一口气,又问夏鲤:“那、那,倘若我想要的东西,阿姐不愿意我去要。该怎么办?”

    夏鲤:“你的人生是自己的,很多时候我并不能在你的身边,你只有你自己。我的意思是,你的所以决定都是依你的想法,而非我的意愿。”

    夏屿抿唇:“可是阿姐不愿意我做,倘若我做了岂不是伤了阿姐的心?”

    想要夏鲤会含泪指责他,或者一言不语失望离去,夏屿心脏便撕碎般痛,这样的事情他不想看见,于是直摇头道:“我不能伤阿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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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鲤沉默,良久开口:

    “那你就别让我知道。”

    夏屿瞪大眼睛:“啊?”

    “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别让我知道,我就不伤心了。”

    夏屿愣了三秒,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阿姐你、你这是什么歪理!”他急得直跺脚,“我怎么可能做瞒着阿姐的事?那我不成了骗子?不行不行不行!”

    夏鲤淡定地看着他:“那你就别做。”

    “可是我想做!”

    “那就做。”

    “可你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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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别让我知道。”

    “可我不能骗阿姐!”

    夏鲤摊手:“那你就别做。”

    夏屿快把自己绕晕了,原地转了两圈,最后一PGU坐在地上,仰天长叹:“阿姐你欺负人!”

    夏鲤低头看他,撒泼打滚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你给我出难题!”夏屿委屈巴巴地指控,“你就是不想让我做,又不直接说不想让我做,你让我自己选——这、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夏鲤挑眉:“哦?那你选好了吗?”

    夏屿憋红了脸,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选…我选…”

    “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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