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大合集_办公桌下拴着女总裁(第四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办公桌下拴着女总裁(第四章) (第2/2页)

一圈一圈往前绞,g0ng颈则反向收紧。他的yjIng被前后夹绞,gUit0u在子g0ng腔里被内壁挤压——的阀门开了。

    子。直接sHEj1腔正中,温度灼得她全身弓了起来。然后她0了——0,0,子0。三个0同时。

    瞬间。所有的神经末梢、从Y蒂到yda0到g0ng颈到子g0ng底到后x口,整条中枢神经线同一时刻被点燃了,她的大脑在那两秒之内接收到的信号超过了人类神经元处理能力的上限,大脑暂时把所有语言功能、运动功能、视觉功能、听觉功能全部关闭,只留了0一个频道。

    她的瞳孔散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嘴巴张开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的喉咙里没有——但她的声带不震了。声带肌r0U全部cH0U搐式痉挛,反而发不出任何声响。无声尖叫。

    她的意识在这两秒内不存在。两秒之后意识回来时终于x1进去了第一口气——然后那滴眼泪才从眼角滚出。然后是声音——像溺水的人被水重新吐出来。

    "哈啊——哈啊——"

    项圈的扣子在刚才的过程中转了半圈。金属搭扣从后颈滑到了颈侧。脖子上有了一圈轻微的皮扣压痕。她伸手去m0——m0到皮圈,往下m0到自己rT0u——rT0u又y了。0刚过,rT0u还在他x口压着,但还在持续收缩。

    "叫我什么。"

    "主……"

    她喘不上气。不是项圈勒的。是刚才极限0导致腹膈肌cH0U筋,喘气全靠x腔前侧肌r0U。她的嘴唇在抖。

    "……主人。"

    她念出来的声音不是清的。是哑的。0叫到声带充血之后的嘶哑。她的声带在摩擦时发出了和气声混在一起的频率——像在念一个秘密。

    "我的……子g0ng里……是主人的东西。"

    她闭眼。他的手覆在她捂着小腹的手上面。两只手叠在一起,掌心下面是她被灌满的子g0ng。

    项圈没摘。她在他身边睡着了,脖子上的皮圈弯成一道细黑线。半夜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项圈金属扣撞上锁骨——叮的一声极轻极轻。她没醒。他伸手帮她把搭扣转回后颈。她翻回他怀里。

    清晨她醒来,伸手m0脖子——项圈还在。她m0了m0内侧的烫金刻字,没有解开。

    两个月后。

    宋砚冰的日程表已经形成了新的格式。白天:CEO。八点进办公室,九点晨会,下午谈判或审批,晚上应酬——表面一切正常。晚上十点:脱下西装外套,解下铂金项链,从cH0U屉里拿出真皮项圈——自己扣上脖子。拿出链子把自己拴在办公桌上。膝盖底下铺着一块他从自己公寓带来的羊毛地毯。大理石有些凉。他在意这个。

    沈烬的工作也固定下来了。实习秘书,理论上的每天早上他敲门送咖啡,放下杯子,反手关门——例行检查。"今天什么颜sE。"她撩起包T裙——各种各样的内K,都是蕾丝的,更多的时候直接不穿。他喜欢这样。她就照做了两个月,从不问他为什么、不反驳。只是撩裙子的时候会在衬衫底下y起来,耳根会红——只是被检查的那几秒她下T分泌的水分b任何一次zIwEi都多。

    员工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宋总最近脾气变好了——没有那么冰了。连财务部报错一个数字她都只是说了句"改好放我桌上"而不是以前那种冷的能杀人的眼神。

    年度合作方酒会。晚上七点。城中顶级酒店的宴会厅。

    宋砚冰穿着黑sE露背礼服,细高跟,红底。头发盘了起来,耳垂上一对单颗珍珠。脖子上的白金细链在宴会厅水晶灯下反着柔光。合作方的几位高管围着她寒暄,CEO端着红酒跟她对碰杯沿

    "宋总今天气sE特别好。"

    她笑了笑说了声谢谢。笑容得T,T温正常。没人知道她的yda0里塞着一枚粉sE跳蛋。

    沈烬不在现场。他进不了这种级别的酒会——身份不够。他是在她出发前五分钟,在办公室,让她撩起裙子,把跳蛋塞进她T内的。

    酒会开始后的前半小时跳蛋一直处于最低档。恒定的、低频率的、像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的强度。Y蒂和x口习惯了这种背景噪音,不再让她大腿cH0U筋。只是水在流——内K早Sh透了,但晚礼服有两层衬裙,大腿内侧的Sh痕渗不到裙面上。

    然后跳蛋突然升到了中档。

    她不知道他怎么控制的。用的是APP。他应该在城市的某个角落里握着手机,拇指往上滑了一格,蓝牙信号穿过半座城跳进她的yda0里。中档的频率b她习惯的背景噪音高了三个级别——振动幅度扩大了一倍,跳蛋在x口里开始旋转。不是上下振动——是椭圆形的旋转摩擦。她的g0ng颈外口被椭圆的长轴蹭到,大腿内侧的缝匠肌瞬间cH0U搐了一下。

    她正跟合作方的CFO说着"明年Q2的预期增长"——面部肌r0UcH0U搐的半秒内她的语法没有断。但她握高脚杯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玉sE的手指甲扣在杯杆上,杯中的红酒Ye面因为手腕的震颤在微微晃动。

    "宋总?"

    &注意到她忽然面sE变红。她说"我去补个妆"。

    转身时她的脚踝其实在发抖,但晚礼服的裙摆太长,没人能看到脚踝。

    洗手间。第三隔间。门栓落下。

    她坐在马桶盖上。跳蛋还在中档震。Y蒂和g0ng颈被椭圆旋转交替摩擦,快感是双层的——表层是Y蒂的尖锐高频,底层是g0ng颈口的深沉闷酸。她扯掉内K,手指压在Y蒂上方想按住跳蛋不让它震——但按不住。

    跳蛋在yda0里是一个的、被远程控制的机械T,不服从她的手指。她按上去的指压反而把跳蛋推出了yda0口一点——椭圆T滑过x口最敏感的前三分之一区域,Y蒂、尿道口、G点三点同时被一颗震动的硅胶球碾过。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0了。咬的位置是虎口——牙印深到第二天还在。0时x口挤出的YeT喷在跳蛋上,跳蛋的振动把Ye滴碎成了细雾——她的大腿内侧、裙摆里衬、马桶圈边缘、全是自己喷出来的细雾状cHa0水。

    然后跳蛋突然停了。完全静止。yda0里忽然空了——空气和硅胶都静止,只剩她自己还在痉挛的x壁在徒劳地夹一颗不动的硅胶蛋。手机亮了。他的消息。

    "第0了吗?"

    "……嗯。"

    "嗯什么。"

    她咬着嘴唇的旧伤疤——两个月来同一个位置被反复咬破反复愈合,已经形成了永久的白sE角质面。

    "主人。我0了。"

    发送。她坐在马桶上,后背靠着隔板,把手机屏幕按在x口。她在想他划手机时什么表情——应该不是得意。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