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听话【节选日常】 (第2/5页)

瑰，除了少部分被霍霍，剩下的依旧娇艳欲滴地插在花瓶里。

    冉凌越直接把花瓶摆放到程航的位置上去了。

    程航从书包侧袋里拿出容容送的那束纸玫瑰，和冉凌越解释道：“容容是我发小，学的幼师，这就是她们的手工作业。除了送我，也送了我们另一个发小铃铛，没有其他任何意思了。”

    冉凌越听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所以不能再拿这个借题发挥抽我了。”

    冉凌越被催着，又“嗯”了一声。

    程航再三打量着他，勉强把心压下，将那束精巧的纸玫瑰插进了桌上的笔筒里，然后拍了张照片发到他们三人的小群里，和铃铛一唱一和，对着容容的手艺大夸特夸。

    刚吃完一杯水果双皮奶，肚子也不饿，程航索性拿出一套四级真题卷子。他其实已经考过了，只是还剩几张卷子没做完，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就顺手做了。笔尖划过纸张，注意力逐渐被试题占据。

    冉凌越也坐了下来，也拿了一套卷子，默不作声地开始写。

    程航没做听力，也没写作文，速度便快上许多，一套题做完之后不过十二点多。

    两人先后停笔。

    “吃饭去吗。”冉凌越问程航。

    “好。”

    程航跟着冉凌越下楼去了食堂。他点了一份大鸡腿饭，另加了一个蒸蛋和一碗茶树菇炖罐，最后还没忘记舀一勺他最爱吃的爽口萝卜丁。冉凌越则要了份鸡排盖浇饭，加了几块刚出锅、喷香酥脆的香煎带鱼，并一碗紫菜蛋花汤。

    饭钱都刷的冉凌越的卡。

    那带鱼煎得金黄，香气诱人，程航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冉凌越察觉到了，直接夹起一块放到他餐盘里。

    程航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又给夹了回去，小声嘟囔：“谢谢…但我不会吐刺，不吃了。”

    冉凌越没说什么，只是用筷子将自己盘中那块带鱼中段最肥美、无刺的部分剥了出来，自然而然地再次夹到程航碗里。当他准备再夹一块时，程航连忙摆手阻止：“够了够了，真的，尝个味道就好！”

    正吃着饭，宿舍群里弹出了消息。

    舍长林杰发了个点赞的表情包，问是谁辛苦做了大扫除。

    李季季则单独圈了程航，调侃他“艳福不浅”，既有人送纸玫瑰，又有人送真玫瑰。

    程航看着屏幕，嘴角抽动了一下，心想：这“艳福”可是用屁股开花换来的。他回了个“哈哈哈”的表情包给李季季，又回复林杰：“反正不是我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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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饭后的阳光泼辣辣地浇下来，食堂出来的人群渐渐散开，程航步子懒洋洋地朝着宿舍楼方向踱，却被冉凌越不轻不重地攥住了手腕，拐了个弯，朝校门口方向走去。

    程航被拽着胳膊走出去好几步，"去哪呀？"

    “取个快递。”

    西门离他们宿舍很近，也就在文化街的后头，没几步就走到了。一个穿同城工装的快递小哥正躲在树下刷手机。

    冉凌越走过去报验证码，快递小哥从篮子里把红袋子取出来。

    红袋子上有密封条，冉凌越撕了密封条，从里面取出一个暗红色的首饰盒。盒子翻开的一瞬间，阳光恰好从枝叶的缝隙间漏下来，精准地落在那片暗红色丝绒衬垫上。

    一条红绳编结的手链躺在那里，中央是一只金色狗狗转运珠，被两粒剔透的水晶珠子夹在两侧。珠子打磨得极圆润，光线在上面碎成细密的光点。延伸出去的是红色绳结。

    冉凌越验了货，就让快递小哥走了，他把手链递给程航。

    程航是知道圈子里有爆金币的说法的，他觉得有些话必须得要说清楚。

    程航一本正经口气严肃，"你知道的，我不是出来卖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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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冉凌越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含糊其辞，也很肯定地给了回答，“我知道你不是卖的，我也不是出来嫖的。给你买，只是因为我想给你买，仅此而已。"

    见程航还在犹豫，冉凌越抓住程航的左手腕，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压着程航腕骨内侧细嫩的皮肤。他利落地把手链套上去，然后给程航调了松紧。

    "很好看。"冉凌越松了手退后半步，目光里面带着满意，"我说过你像宝藏，你值得一切美好的东西。"

    "你前两天还说我是sao货呢。"程航小声嘟囔。

    那枚小金狗伏在骨节上，圆润的轮廓被日光描出一层薄薄的金边，水晶珠子的光点在皮肤上跳来跳去。

    程航也觉得好看，但更多的还是有些不自在。他抖了抖手腕，让衣袖遮住了那手链。

    这个动作做完之后程航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当着送礼物的冉凌越的面，这多少有点不礼貌了。

    “等下其他人看见……”程航抬眼看向冉凌越，想从对方脸上读出一点反应。

    冉凌越表情倒没有什么波动，并没有质问程航为什么要遮住，只是让程航先回宿舍好好睡一觉。

    “你不回去吗？”程航犹豫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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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做兼职。”

    程航点头往宿舍方向走了几步，走出去十来步之后他回过头，冉凌越已经走出校门了。

    程航把左手从兜里抽出来，在没人看见的瞬间飞快地掀了一下袖口，又盖回去。他掏出手机，点开冉凌越的对话框，［我只是觉得被人看到不好，没有其他的意思。］

    ［嗯。］

    ［谢谢。］

    ［和我不用这么客气，你是我的狗，拿条狗拴着是应该的。］

    又说这些让人难为情的话了！

    程航做贼心虚地删了这句话，发了……过去。

    有些话当面不好说，隔着屏幕相对好开口。程航把憋了好些天的疑问发了出去：［你去俱乐部之前是不是就已经知道是我？］

    冉凌越回得很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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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航的脚步在宿舍楼门口顿住了。

    门厅的穿堂风灌进来，把他T恤下摆吹得鼓起来，程航继续打字：［是我之前跟你聊天的时候，不小心透露了什么吗？］

    ［不是。］冉凌越这次多给了几个字，［我加你的时候，就知道是你。］

    ［？？］程航有点懵。

    冉凌越没有吊着他：［你电脑登录了俱乐部的账号，有一次没退，我看到了。］

    原来是这样。

    从线上聊天的每一次试探，到俱乐部的"偶遇"，全是设计好的。程航耳根发烫，说不清是窘还是别的什么，手指却比脑子快，发了一个写着"心机"的熊猫头表情包过去。

    冉凌越只回了一个：［嗯？］

    程航盯着那个问号，不敢蹬鼻子上脸，又连刷了一串表情包——熊猫头、流泪猫猫头、小狗点头，然后也不看冉凌越回了什么，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程航用手掌盖住脑门往宿舍走，只觉得天塌了——他当初在线上，是真的和冉凌越说了好多好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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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凌越到底是怎么在线上承托住他见不得光的欲望，在现实又能佯装无事发生呢？他的演技怎么就那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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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冉凌越几点回来，程航从不过问。但今天总觉得得问问，［你怎么还没回宿舍？都要熄灯了。］

    发出去之后程航立刻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两拍。这句话够日常了吧？够正常了吧？舍友之间问一句怎么还没回来，再正常不过了。他自我安慰着。

    手机很快就震了，程航翻过来看了一眼。

    ［要到了。］

    程航盯着"要到了"那三个字，又问，［那你现在是在开车？开车就不要看手机了。］

    ［没有，坐公交。］

    程航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