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影卫一戳就浪叫 》_第二十八章、洞中厮混【赫连烬X燕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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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洞中厮混【赫连烬X燕澜??】 (第1/3页)

    此时此刻,随着穿林而过的狂风灌入洞xue,那些钉在树干上的铜丸内里塞满的前朝「催情迷香」,已然在高温遇风下,化作了一股无色无味却浓郁到极致的烈性yin毒,疯狂地顺着两人的呼吸与毛孔,无孔不入地渗入四肢百骸之中。

    「啪嗒、啪嗒。」

    赫连烬将燕澜放在一块稍微平整的乾枯草垫上。

    此时,少年的左肩已经被鲜血彻底洇红,那绦红色的华服黏贴在伤口上,触目惊心。

    「燕澜,忍着点,老子这就替你把箭头剜出来。」

    赫连烬一边粗声说着,一边利落地自腰间拔出那柄泛着寒芒的匕首。大手按在燕澜硬梆梆的银甲护心镜上,指尖熟练地找到了甲胄的暗扣。此时的塞外蛮王之子强压下心头隐隐浮现的焦躁,大掌虽然因为体内悄然升腾的热度而有些紧绷,但动作依旧沈稳迅捷。

    他利落地解开那些繁复的锁扣,将那件带血的银甲连同被撕裂的绦红华服小心地向两侧拨开,露出了少年线条流畅却因为失血而微微颤抖的白皙左肩。

    那枚黑铁暗箭的倒钩死死咬在皮rou深处,伤口周围已然一片青紫,流出的鲜血将白皙的肌肤衬得触目惊心。

    「大个子……你、你快点……小爷才不怕疼……」燕澜死死咬着下唇,一双圆圆的鹿眼因为剧痛而蒙上了一层水雾,却依旧梗着脖子嘴硬。

    「闭嘴,一会儿疼了别哭。」赫连烬面色肃杀。他将匕首在随身带来的烈酒中淋过,随後刀尖精准地破开箭头周围死死咬合的烂rou,大手死死按住燕澜狂跳的右肩,发狠一剜猛地一拔!

    「唔啊————!」

    一声极其惨烈的痛呼撕裂了山洞的死寂。倒钩带出了一小块带血的筋rou,殷红的鲜血登时如泉涌般自少年的左肩激射而出,大片大片地溅落在赫连烬古铜色的胸膛上。燕澜疼得整个人剧烈一弓,十指发疯般地抠进地上的泥土里,险些直接疼死过去。

    赫连烬眼疾手快,立刻扯下身上的乾净布带,倒上随身携带的金创药,对准那处血rou模糊的伤口狠狠按了下去。他粗砺的大手带着极重的力道,死死压住燕澜的伤口替他止血。

    然而,手掌刚一死死贴上去,赫连烬的呼吸便猛地一滞。

    原本因为剜箭而剧烈喘息的燕澜,此时身躯却有些反常地软了下来。在这种极致的疼痛与伤口撕裂之後,少年的气血在体内疯狂奔涌,这正好化作了那无色无味催情迷香最完美的催化剂。

    yin毒顺着那处血rou模糊的伤口与剧烈起伏的呼吸,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融合进了燕澜沸腾的骨血之中。

    掌心下的身躯,此时竟然烫得宛如一块烧红的黑铁。

    「热……大个子……我好热……唔嗯……」

    原本因为剜箭失血而脸色惨白的燕澜,此时脸颊上竟以一种rou眼可见的速度,诡异地泛起了一层穠丽到极致的病态红晕。那种燥热并非自外而内,而是像一团火,自他小腹最深处毫无预兆地疯狂炸开。

    少年的神智在这一刻开始慢慢涣散,先前剜箭的剧痛在这一刻竟然化作了一种麻痒,在四肢百骸里乱窜,逼得他原本揪紧泥土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了赫连烬按在他胸前的手臂。

    「大个子……药……是不是药里有毒……唔……小爷身上好痒……」

    燕澜一双鹿眼此时盛满了破碎的水汽,迷茫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身子,试图用细嫩的皮rou去磨蹭草垫以缓解体内那股抓心挠肺的空虚,一边竟然像是食髓知味一般,软绵绵地主动将自己那具大敞开来、泛着醉酒粉红的胸膛,往赫连烬身上黏了过去。

    「该死……这洞里不对劲!」

    赫连烬此时也猛地意识到了问题所在,随着燕澜身上因为情动而散发出的青涩少年汗香,与那无色无味的迷香在空气中一蒸,他这个血气方刚的身体,那股被压抑了半年的暴戾本能也「腾」地一声彻底被点燃了。

    胯下那根凶刃在一瞬间高高抬头,将兽皮黑铠顶出了一个极其可怖的弧度。

    他看着身下那平日里掐尖要强,此时却因为药效发作而主动挺着腰肢,哭吟着在他掌心下磨蹭的宣府小将军,赫连烬眼底的溺爱与暴虐情慾彻底失控。

    他粗声喘息着,大掌自少年受伤的肩膀一寸寸往下抚摸,粗砺的指腹带着高温,生生掐住了燕澜那截因为情动而自发颤抖,变得绵软无比的紧致腰肢……

    「该死……醒醒!燕澜,你给老子清醒点!」

    赫连烬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辛辣的血腥味在口腔中爆开,试图靠这点剧痛换回一丝清明。他身为北狄未来的王,大漠里最狡狷的狼,绝不允许自己像个毫无神智的野兽一般,在这来历不明的阴谋里任人摆布。

    他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发狠地扣住燕澜的右手腕,试图将这只几乎整个人黏在他身上的「小鹿」从怀里推开。

    可他低估了这禁忌迷香的霸道,更低估了燕澜此时发自身心深处的溃散。

    「唔……不、不要推开我……大个子……」

    被推离掌心的刹那,那股自骨髓深处刮出来的麻痒与空虚,让燕澜难耐地哭出了声。此时的少年将军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在宣府校场上挽银枪的傲骨?迷香与体内激荡的气血彻底融为一体,将他往日里死死压抑的情欲,以一种最为荒唐黏腻的姿态生生剥开。

    燕澜那双圆圆的鹿眼此时盛满了穠丽的水汽,眼角一片惊心动魄的绯红。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因为极度的燥热,一边哭吟着,一边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死死揪住赫连烬硬挺的黑狼皮坎肩,将自己那具汗湿而guntang的白皙胸膛,更加毫无缝隙地主动贴上了男人线条贲张的古铜色胸肌。

    「大个子……我难受……你身上、你身上好凉……唔哈……」

    少年一边急促地吐着灼热的气息,一边像是寻找水源的溺水之人,有些神智不清地将自己那张泛着潮红的小脸,主动埋进了赫连烬长满了粗茧的颈窝里,疯狂地拿细嫩的皮rou去磨蹭男人带有塞外风沙气息的喉结。

    更要命的是,他那双穿着紧身猎裤的修长双腿,此时竟然在无意识的磨蹭中,自发地跨开了来,羞耻无比地紧紧缠上了赫连烬粗壮的腰腹。那前端同样因为情动而溢出情水的玉茎,隔着单薄的布料,正正好好地抵在了赫连烬那根早已憋胀得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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