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第2/2页)

吊带内K，她什麽都没穿。我们在旅馆床上一拍即合，渡过狂野一夜，隔天出发去机场之前，她把电话号码留给了我。从她身上，我隐隐看见当年周晓丹的影子。但曼如跟周晓丹又不一样。她很坦荡。

    这两年我们一直配合得不错，照曼如种种业务熟练的表现看来，我确定她是个老手，玩起来反而没有负担。但我有个不成文规矩：一是没套子绝对不g。二是我只用自己买的套子。

    曼如说：「我没想到你是个这麽谨慎的男人，简直谨慎到有点讨厌了。」

    我从未让曼如去过我家。

    她则无所谓，因为自己在士林租屋住，经常让我上她那儿去。

    後来曼如又我发现一件事，我不是不愿与人提起孔宜，只是不愿与太熟的人说起。不太亲近的反而好开口。好b阿Vin。好b曼如。

    海燕结婚前的那几个礼拜，我开始焦躁，於是经常与曼如相约，频繁地za。za之後b较好睡，我不愿吃药，只能病态将它当做治疗失眠的良方。除了X以外，其实我和曼如相处得还不错，直来直去的，很多坏毛病不需对彼此遮掩。我一直觉得，她要是个男人，我们肯定能成为最好的兄弟，嗯，因为臭气相投。

    一天夜里，与曼如完事後，聊到一些虚无飘渺的话题。曼如一边将一只白腿抬到空中乱晃，一边对我说：「要是有下辈子，我绝不再做nV人。」

    我盯着那条白生生的腿，笑说：「你不做nV人可惜。」

    她说：「那我这辈子也做够啦，下辈子我就投胎做男人，把曾经g过我的男人全都g回来。」

    床第间的曼如和白天可大不一样。她说za跟职场不一样，这种事本就要越粗俗越好、才越爽。我猜她是太过压抑。她有出sE的工作能力，又常为工作出卖sE相，一时倒弄不清楚她的定位，究竟该叫她花瓶？还是nV强人？办公室的男人私下经常具在一起讨论她的x，每个人都发表过心得感想。有人觉得翘。有人觉得软。有人觉得她rT0u的颜sE特别好看......

    她应该都是知道。她在乎吗？这我没问过她，但我想该是有一点的。要不能带着怨愤的口吻说要把我们这群男人都g回来？

    她戳着我的X敏感带，说：「第一个就找你。」

    我听着有点发毛，於是抓住她的手，咬了一口，「你有病啊，下辈子，要真有下辈子你还不找个人好好过？别再跟一帮臭男人牵扯不清啦。」这方面我还是有点大男子主义的。都是玩。我觉得男人天生就是bnV人玩得起的。男人再坏点，大多还容易娶的着老婆，nV人要找个良伴，却是天生不易。

    曼如哈哈大笑，我不知道有什麽好笑，她捧着肚子，竟笑出一点泪花：「原来你也知道自己不是好人啊？」

    「不是好人，但也没那麽坏吧。」我说。

    曼如嗤之以鼻，并不附和，我们没盖着被子，彼此袒x露背也不觉得别扭，她靠着我的肩，又说：「你说人真有下辈子吗？」

    「我怎麽知道，」我失笑，可虽这麽说，还是难免多想了下，喃喃说：「要是有……」

    「怎麽？」她问。

    我顿了下，耸耸肩：「不知道。」

    又过了会儿，我忽然叫她。

    「曼如，」我有点迟疑，说：「什麽情况下……」

    她看着我。

    「我是说，什麽情况下──在你明知一个男人不喜欢你的时候，你还要去跟他说喜欢他？」

    曼如先是啊了声，还真仔细思考起来，其实我一问出口就有後悔。

    她说的直白：「总得图点什麽吧……就像我，要是不事先肯定这人也对我有点意思，我还上赶着送上门给人睡啊？那是自取其辱。」

    我下意识就反驳：「要真没图什麽呢？」

    曼如说：「怎麽可能？你心里图着个人，那时候最大的企图不就是对方跟你一样吗？要不喜欢个P啊？」

    後来我们讨论得出结果，就是以退为进。问题终究没有得到解决。曼如虽说得有道理，我却又觉得孔宜当初不似做假。她不真的图我对她有一样的感情。就像她说的一样，她就是跟我说一声。

    到现在想起这件事，我还是觉得不舒服。

    她把喜欢说得像告别。事後证明也是如此。关系表面没变，实际迅速疏远，最後离开。在另一个地方继续生活。

    经过海燕这一段後，我算是对自己有了更深一层认识。我的Ai情并不值钱。我喜欢一个nV人很容易，喜欢的时候也能全心投入，但世界上nV人那麽多，不到最後，我也不知道自己最Ai哪一个。也许永远不会有这个nV人。也许我会和一个nV人共度ㄧ生，却不可能终生Ai她。也许早就错过也说不定。

    海燕就是个最佳例子。我们看似因为孔宜这个疙瘩而分开，但事实上，走到这一步，归根究柢，是我不够Ai她。

    就像海燕自己说的。要不，我早把她追回来。

    ......想到这里我就有点气。做情人，倒不如做一辈子亲友。孔宜要是不说出来，我真觉得自己能跟她好到老Si。哪像现在，简直成了老Si不相往来。

    我觉得自己也是挺贱的。人在楼下天天见的时候，还不大感觉，这两年才渐渐回过味来，可能再没一个nV人能像她让我这麽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