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食堂夜话 (第2/3页)

至需要大量内力去压？」

    「是的。」

    陈知衡点头。

    「你第一次跟我说开始练剑，是用弟子令牌传讯的。」

    陈佳文道，「那时候，我以为你已经撑过去了。」

    他看了陈知衡一眼，叹了口气。

    「现在听你这麽说，师父还是那句话。」

    「别C之过急。」

    「可怎麽能不急？」

    陈知衡低声问。

    他的声音很轻，却压得很深。

    「为什麽别人做得到，我却做不到？」

    「甚至……经常被人侧目。」

    「那些目光，我就算装作不在意——」

    他停了一下。

    「还是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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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意，代表你还有心。」

    陈佳文道，「师父不是要你不在意。」

    「只是，不要把自己b得太紧。」

    他替自己斟了一杯茶。

    「玄曦宗修的是心，修的是悟。」

    「结果，是过程堆出来的。」

    「而过程，本身就是求。」

    他抬眼看向陈知衡。

    「每个人进度本就不同。」

    「快的人，不会永远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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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你——」

    他语气放得更慢。

    「若能过得了这一关，过得了自己的心，说不定反而能走得更远。」

    「但你现在，不该盯着——」

    「我一定要有所成就，或是我要b谁快。」

    「你现在该做的，只有一件事。」

    「脚踏实地。」

    陈知衡听着这四字疑惑。

    而陈佳文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而你，其实已经在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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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是你开始练剑的那一刻，」

    「还是你这些年，一直修朝和清息功的时候。」

    「可我……」

    陈知衡还是想说。

    想说自己卡在入念境。

    想说那些被抛下的距离。

    「就说了。」

    陈佳文打断得很轻，「玄曦宗是问心。」

    「在其他地方，天赋与资质或许决定一切。」

    「可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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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笑。

    「天赋，反而没那麽重要。」

    「？」

    陈知衡愈发不解。

    「知道太多，对你现在没好处。」

    陈佳文道，「你只要记住一句话。」

    他看着陈知衡。

    「想得再多，却不往前走，不如直接走下去。」

    「而你。」

    「已经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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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

    他语气很肯定。

    「终有破茧的一天。」

    「那……」

    陈知衡低声问，「若我走错了呢？」

    「你不会。」

    陈佳文笑道，「因为我了解你。」

    就在这时，一道nV声远远响起——

    「上菜喽～～！」

    陈知衡下意识转头，一看便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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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於下午。

    此刻，七、八道碗盘悬浮在nV弟子身後，稳稳随行。

    她走到桌旁，手指轻轻一g。

    一道道菜，依序落桌。

    「烤r0U。」

    她笑YY地介绍，「牛的、猪的，还有静书长老指定的山窑J。」

    「都切好了，还烤了些节瓜解腻。」

    「通菜、芸薹也能搭着吃，油放得不多，清爽些。」

    她顿了顿。

    「要酒吗？自家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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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多谢。」

    陈佳文笑着回道。

    「不够再叫我们。」

    nV弟子点头，转身离去。

    「吃吧。」

    陈佳文说着，先动了筷。

    陈知衡看着师父吃了，这才夹起菜。

    对他而言，这是礼数。

    晚餐过後。

    夜已深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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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知衡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回到住处後，陈知衡迟迟未睡。

    师父说的那些话，在脑中一遍遍转过。

    总觉得话里有话，像是在指路，却又始终不肯明说。

    彷佛非得等他走到某个时候，才会明白。

    可即便如此，并非毫无收获。

    他起身，走到书柜前，取下一本自藏书阁拓印的旧册。

    纸页已略显泛h，封面上写着五字——

    《玄曦宗门录》。

    他拿着书，在桌旁坐下，手指轻轻拂过那五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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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入宗後……」

    陈知衡低声自语。

    「授课师长反覆提的，从来不是修为，也不是技法。」

    「而是问心。」

    他翻开书页，目光却没有真正落在字上。

    「第一年，教的不是如何运气，不是如何杀敌。」

    「而是教人什麽该做，什麽不该做。」

    他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却很淡。

    「可又不是单纯要人善良。」

    「而是教人恩怨分明，教人认清外界的弱r0U强食，也直说——」

    「善恶未必有报。」

    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