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不计数，打肿为止 (第2/2页)

的笑意。

    “怎么，不说话了？”

    他的语气依旧带着戏谑，目光落在苏澈身上，那副狼狈的样子似乎取悦了他，让他有种折磨人的愉悦感。

    苏澈的喉咙发紧，他张了张嘴，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能说什么呢？

    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已经疲惫不堪，他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但即便如此，他的内心依旧隐隐约约燃烧着不甘。他不愿屈服，他不愿意向顾烨低头，他不想让这个疯子看到自己彻底臣服的模样。

    可问题是，他还能撑多久？

    顾烨看着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抵触，笑意加深了几分。

    “行了，伤也上完药了，你该好好休息了。”他说着，忽然走近了几步，单膝微微跪下，伸出手，随意地揉了揉苏澈潮湿的发间，动作轻柔得近乎宠溺，然而那份侮辱的意味却昭然若揭。

    “听罗医生的话。”

    苏澈的睫毛轻颤，身体微微一抖，却只能死死忍住，强迫自己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了。

    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忍耐。

    因为他没有其他选择。

    时间过去了几天，苏澈的身体逐渐恢复，伤口虽然尚未完全愈合，但最初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已渐渐钝化。行动能力的恢复让他得以在这座精致却如牢笼般的宅邸内活动，可这也意味着——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仍然处在顾烨的掌控之中。

    这几日，顾烨没有再像在戒室时那般暴戾无情地折磨他，却也未曾真正给予自由。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着。

    顾烨控制着他的起居，要求他按时换药、按时吃饭、甚至监督他的作息。表面上看，似乎是在细心照料，实则是另一种形式的监禁与掌控——他甚至无法随心所欲地走出房门一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顾烨的掌控之下。

    只要稍有不慎，惩戒就会如影随形。

    然而，苏澈已经忍无可忍了。

    他不是牲畜，更不是任人摆布的玩物，他需要一个答案！

    那天夜里，房间里的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孤零零的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橙黄的灯光映在苏澈苍白的脸上，让他的轮廓看上去格外冷峻而隐忍。

    他跪在顾烨脚边，手里还攥着刚刚擦完药的纱布。

    “我有没有说过，让你不要过多活动？让你静养？”

    顾烨的声音低沉而漫不经心，透着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像神只俯瞰着自己的信徒。

    苏澈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地板，眼里翻腾着愤怒，却又必须隐忍。

    “主人……说过。”

    “所以，”顾烨随手拿起桌上的智能手表，屏幕上那居高不下的卡路里消耗数据，出卖了苏澈的一切。

    “你又是在干什么？想要通过运动折磨自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冲凉水澡？”

    空气骤然凝固，压迫感铺天盖地，像是无形的枷锁，勒紧苏澈的喉咙。

    “手伸出来。”

    顾烨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惩戒”。

    苏澈深吸了一口气，乖觉地把手里的纱布放在地上，缓缓地举起双手，掌心朝上，摊开。

    一切流畅而自然，仿佛是早已被训练过的反应。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被打手板了。

    顾烨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修长的手指握住苏澈的右手腕，冰凉的戒尺随即抵上他的掌心，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寒意。

    “不计数，打肿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