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无心之人（没有起来的梦想5） (第2/2页)

苏文棠想是惊得不轻，顾钰半逼半威胁，他衣衫半敞来不及穿好，嘴角还不知情挂着我泄出的浓白，耀目的胸膛袒前，像极了被糟蹋的温雅名士。

    顾钰让他伺候好我，也大有让他观看之意，苏文棠性子清傲，却也是极能忍耐刁难。

    他僵直立在榻前，看到顾钰来回折腾，目下不忍，挣扎片刻，毅然决然跪坐在脚凳上，忧目望着我。

    时不时为我擦汗，却是未再出过任何声音。

    想来他也知道，顾钰性情怪异，弄不好就要来作弄我，一时忍不住是小，责罚受在我身倒让苏文棠慌了神。

    感受到苏文棠握住我的手，我被顶出榻沿，身后两人默契好，换着抵进来还不够，还要一上一下折腾我。

    九死一生倒也不假，我忍着泪，感受情潮一波一波往外推。

    不知做了多久，我感觉下身无知无觉，连动弹都不能。

    干涩的眼眶再也流不出湿痕，苏文棠擒住我的脸，想要来吻我，随即又想到什么，顿时停了下来。

    我咬唇唤他，“先生。”默默拉近他，一点一点舔上去，他浑身震颤，眼眸亦是难以相信睁大。

    我心攸得一疼，原来他是怕我嫌他脏。

    他是苏文棠，帷幄在手的苏文棠。

    我垂下头竭尽全力抱住他，穆汝安此生何德何能，竟让傲骨铮铮的人为我屈膝。

    “先生，我在房中藏了梅枝，等你去取。”

    嗓音已然嘶哑，他闻声点头，想要勾起一抹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我想，真难看啊。

    这般风华绝世的棠家公子，为何笑起来比哭都要难看。

    我缓慢眨着眼，身后仿佛又换了人进来，无休止的顶动，眼帘缓慢阖住，好想睡过去，不再管着人间事。

    “汝安莫要睡，汝安，汝安……”

    苏文棠急切追着我，这可真不像他，我困顿想要闭眼，又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茫然睁开一条缝，眼前那团白影似是不见了，我胡乱抓了两把，想要留住苏文棠的衣袖，却不知碰到何处，堪堪握上一只冷如寒潭的手。

    这双手不比苏文棠因着气血不足才会变冷，我识得穆洵安最初，他便是这样彻骨的寒。

    “文娘，带殿下换个地方，他醉了，也该醒醒酒，今夜之事，我不想听到任何风言风语，若有人不尊军令传出去，活烹示众便可。”

    我迷迷瞪瞪弯起眼，身上黏腻未干，我却更觉穆洵安恶心。

    他一贯就是这样，漠然说着烹杀处置，看我也是不带任何感情。

    我在他眼中到底是什么？

    他来这里，不过是觉着被我摆了一道，心里气不过想要让我低头。

    我这种随处可赠的物件，在他控制下学会了反抗，稀奇的是谁都没有教过我。

    穆洵安每走一步我能算准，还要多亏他留我在身边数年。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气息虽弱，却还是赢得畅快，我说，“哥哥，阿五好难受，要哥哥抱我。”

    我纠缠上去，胡乱扯着他身上的竹色明袍。

    穆洵安想要顾钰为帝，我偏不想如他愿，顾钰和北疆，穆洵安和文王府，最终等到的都只能是讨剿檄文。

    我等着看，看他为爹爹和四哥偿命，为玉闵衍偿命。

    可惜我力气太小，尚未够稳，粗暴的动作便将我拽至身前。

    穆洵安捏住我的脖颈，冷声道：“好玩儿么？送太子去西岭，阿五，哥哥很讨厌你骗我，为什么不说实话？嗯？”

    他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可我知道他心里不如意。

    我激怒了穆洵安，下场可想而知。

    脖间的手不断收紧，濒临死亡的感觉再次让我浑身发软，硬着最后一口气，仍是对他没有好话。

    “劳烦……文公子……挂怀，下臣自有……决断。”

    他捏住我的脸，阻了我的反抗，松开手我便急速咳嗽起来，腰坐不住直往前倒，落在穆洵安怀里，尚有一丝清明便要躲开。

    却不想他将我按在腰间，“很好，看来你跟着穆清滟学了很多，阿五不急，哥哥也不急，慢慢说，我要一个字一个字听你说清楚，否则我就当着你的面活剐了苏文棠。”

    我猛然抬头，对上他深不可测的眼。

    强自镇定避开我最怕的这中眼神，我咬唇反驳道：“苏文棠知道皇玺下落，你不能杀他。”

    穆洵安抵住我的唇，指腹轻柔摩挲。

    他仍是笑，顺着我笑意却不达眼底，“是么，不让他死就好，留着一口气，反正阿五在这里，你说他会不会为了你，拼命咽不下这口气。”

    熟悉的感觉又将我围在他密不透风的网。

    我从始至终都知道，穆洵安与顾钰不同，他才是真的无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