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不再回去的地方 (第2/2页)

x1，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双手交握，不自觉地用力。

    那个地方。

    那个她拼了命想逃离的地方。

    那些压抑、窒息、崩溃的记忆——

    一瞬间，全都翻涌上来。

    她很清楚。

    她不会再回去了。

    不可能。

    她抬起头。

    忽然笑了。

    那个笑，很淡。

    淡到几乎没有温度。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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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齐沐兰，眼神安静得让人发慌。

    「早就不是了。」

    语气冷得乾净。

    没有一丝情感。

    ———

    空气瞬间凝住。

    齐沐兰的呼x1一滞。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

    「你……还在怪mama，对吗？」

    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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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涵瑜只是看着她。

    那种沉默，b任何责怪都更重。

    齐沐兰的情绪，开始崩解。

    她原本努力维持的温和，一点一点碎裂。

    「小瑜，你知道吗？mama也很难过的！」

    她的声音不自觉提高，语速变快。

    「这麽多年，我一个人要上班、要撑这个家、还要照顾你们——」

    她越说越急，呼x1变得不稳。

    「很多事情都要我处理，你知道我多辛苦吗？」

    纪涵瑜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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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眼神像一面镜子。

    把一切原封不动地映回去。

    齐沐兰被那样的目光刺到。

    心里的不安，迅速扩大。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是什麽样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你就不能理解我吗？！」

    「你身为nV儿，怎麽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mama！」

    还是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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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

    她终於崩溃。

    「纪涵瑜，你怎麽就不懂得T谅我？！」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你只知道抱着自己的伤，觉得自己有多可怜——」

    「你有没有想过我？！」

    话音落下。

    周围空气沉得像要塌下来。

    ———

    纪涵瑜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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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这个用「为你好」困住她一整个童年的人。

    曾经的她，会害怕、会自责、会怀疑自己。

    可现在——

    没有了。

    她终於开口。

    声音很轻，却清楚得让人无法忽视。

    「所以——」

    她停了一下。

    目光直直看着她。

    「你说这麽多，是想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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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沐兰愣住。

    她没有预料到这个问题。

    几秒後，她才急切地说：

    「我要你回明溪市。」

    语气强y，带着不容拒绝的控制。

    「回来，跟爸爸mama一起住。」

    「我们……像以前一样。」

    她盯着她，像是在命令。

    「你乖一点，mama会Ai你的。」

    纪涵瑜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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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愤怒。

    没有崩溃。

    她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气。

    那一口气，很长。

    像是把某些东西——彻底放下。

    她站起来。

    「今天——不会有结果。」

    她语气平稳地说。

    「改天再说吧。」

    她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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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回头。

    一步都没有停。

    ———

    门关上的那一刻。

    齐沐兰坐在原地。

    手还握着咖啡杯。

    她却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的x口起伏着。

    呼x1乱了。

    心里第一次清楚地浮现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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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控。

    那个曾经会小心翼翼讨好她、努力成为「好孩子」的nV儿。

    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她再也无法掌控的人。

    而她。

    终於开始明白。

    有些东西——

    早就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