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回不去的我们 (第2/3页)

 没有答案。

    他没有再绕。

    「那我直接问。」

    他停了一下。

    1

    声音不大。

    却很清楚。

    「你打算离婚吗？」

    ———

    这句话落下。

    邹筳筳整个人僵住。

    她从来没有想过。

    真的没有。

    不是逃避。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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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直活在一种模糊里。

    离开了。

    却没有真正离开。

    回来了。

    却也没有真正回来。

    她就这样，停在中间。

    像什麽都还在。

    却其实早就变了。

    她低下头。

    声音很慢。

    1

    「我……没有想过。」

    她抬头看他。

    眼神很真。

    「我真的没有想过离婚。」

    她停了一下。

    声音更轻。

    「我不是不Ai你。」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的眼神颤了一下。

    「我一直……都还Ai着。」

    ———

    她深x1一口气。

    像是在面对自己。

    「当年离开……」

    她苦笑。

    「是我撑不住了。」

    「我只是想逃一下，想喘一口气。」

    她低声说。

    「我知道很自私。」

    「也很不负责任。」

    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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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里有愧。

    「但我真的……没有想过要结束我们。」

    姜霖静静听着。

    没有打断。

    只是看着她。

    眼神很平。

    也很远。

    ———

    过了一会。

    他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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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笑问过我。」

    邹筳筳的手微微一紧。

    他继续说。

    「她问我——我们会不会离婚。」

    她的呼x1，瞬间乱了一下。

    「她说，她不想。」

    他停了一下。

    声音低了。

    「她很害怕。」

    邹筳筳几乎是下意识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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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怕什麽？」

    声音带着颤。

    ———

    姜霖看着她。

    没有修饰。

    「她怕——」

    「我们离婚之後。」

    「她会再被抛弃一次。」

    这句话。

    狠狠落下。

    2

    邹筳筳整个人僵住。

    脸sE瞬间发白。

    「为什麽……会这样想？」

    她几乎是反SX地问。

    声音急。

    也乱。

    ———

    姜霖的语气，却很平。

    「因为对她来说。」

    「你离开她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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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都没有回来。」

    他看着她。

    没有责怪。

    只有事实。

    「她自然会觉得——」

    「你抛弃了她。」

    ———

    邹筳筳的嘴唇颤了一下。

    「我没有……」

    她想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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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不下去。

    因为她知道——

    那个解释。

    对孩子来说，没有意义。

    姜霖轻声说。

    「我理解你。」

    「真的。」

    他停了一下。

    「但伤害，已经发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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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安静了。

    重得让人几乎无法呼x1。

    他继续说。

    「所以我才想问你。」

    「你到底怎麽想。」

    「如果你要分开。」

    「我们就好好说清楚。」

    「让笑笑有心理准备。」

    ———

    邹筳筳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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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神慢慢变深。

    像是在看自己。

    也像是在看这段关系。

    最後，她开口。

    「如果我说——」

    她抬头看着他。

    眼神有点不安，甚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婚。」

    「你……会接受吗？」

    姜霖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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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尊重你。」

    他的语气很稳。

    可就是这份稳。

    让邹筳筳的心，轻轻往下沉了一点。

    ——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这b较像是……一种距离。

    她喉咙有点紧。

    却还是不甘心。

    她还想再试一次。

    「那我们……可以回到以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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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不像在问。

    像是在抓住最後一点可能。

    ———

    姜霖愣住了。

    那一瞬间。

    他的脑子，甚至空白了一下。

    ——回到以前？

    一个念头闪过。

    荒唐。

    真的有点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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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以前？

    那个——

    他们彼此占满对方生命的时候？

    那个——

    她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她在想什麽的时候？

    那个——

    他以为这辈子，他们不会分开的时候？

    ———

    他的眼神微微晃了一下。

    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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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在那一刻毫无预警地涌上来。

    他们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她笑着靠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