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雪落之处，心有所归 (第2/2页)

「我就说你可以。」

    姜笑笑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开心。

    那一刻，她不是什麽总监，也不是什麽负责人。

    只是那个，努力被看见的nV孩。

    ———

    後来的姜笑笑。

    依然Ai笑，依然Ai闹。

    但多了一份稳定。

    她开始学会控制情绪，做出选择，承担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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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开始，为自己的未来负责。

    ———

    至於利昂。

    这一年，他没有回来。

    他拜入心仪的导师门下，开始真正的音乐之路。

    每天练琴、上课、b赛。

    时间被压得很紧。

    姜笑笑偶尔会收到他的讯息。

    很短。

    「今天练了八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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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骂我了。」

    「但我进步了。」

    没有甜言蜜语，甚至没有多余的关心。

    可那样的讯息，很真实。

    姜笑笑有时看着手机，会忍不住笑。

    「笨蛋。」她低声说。

    有时候，她会盯着对话框发呆很久。

    最後却什麽也没回。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安。

    不再反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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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

    静静地等。

    等他把那条路走完。

    ———

    每个人，都在往前。

    也都在变得更好。

    ———

    时间，来到冬天。

    圣诞节。

    纪涵瑜和穆晓yAn，一起出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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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飞机降落的那一刻。

    纪涵瑜靠在窗边。

    当她看见窗外的瞬间——

    整个人愣住了。

    世界，是白的。

    不是照片，也不是想像。

    而是真真切切的白。

    她的呼x1停了一拍。

    「……真的有雪。」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

    像是怕打破这一刻。

    ———

    走出机场。

    冷空气迎面而来。

    她下意识缩了一下肩膀。

    下一秒，一件外套落在她身上。

    穆晓yAn动作很自然地帮她把围巾拉好。

    他的手碰到她的下巴时，很轻。

    「冷吗？」他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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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涵瑜点头，却忍不住笑。

    「有一点……但很开心。」

    她的眼睛亮得不像话。

    ———

    雪，开始落下。

    一片一片，安静地。

    落在她的头发、肩膀。

    她伸出手。

    雪花落在掌心，又慢慢融化。

    她看着那一瞬间的消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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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笑了。

    那笑，很乾净。

    「晓yAn。」

    「嗯？」

    她转头看他。

    「我第一次看到雪。」

    她说得很慢，像是在确认这是真的。

    ———

    穆晓yAn看着她。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拿起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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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先看了她一会。

    那种专注，不只是摄影师的观察。

    而是一个人，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真正开心时的模样。

    过了几秒，他才举起相机。

    「可以拍吗？」他问。

    纪涵瑜愣了一下，笑了。

    「你什麽时候变这麽客气了？」

    「现在。」他说。

    她点头。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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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咔嚓——」

    画面定格。

    雪落下的瞬间。

    她笑着的样子。

    纯粹、温柔，像光一样。

    ———

    她走到他身边，看着相机萤幕。

    「好看吗？」

    穆晓yAn没有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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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她一眼。

    「b照片还好看。」

    纪涵瑜愣了一下。

    然後轻轻打了他一下。

    「你现在会讲这种话了？」

    他笑了，没有否认。

    ———

    两人慢慢走在街道上。

    雪越下越大。

    灯光一盏一盏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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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很冷，却不刺人。

    「小瑜。」穆晓yAn忽然开口。

    「嗯？」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圣诞节吗？」

    纪涵瑜想了一下，摇头。

    「我那时候说什麽？」

    穆晓yAn笑了一下。

    「你说，如果晨曦会下雪就好了。」

    她愣住。

    「我真的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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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点头，「你还说，你很想看雪。」

    纪涵瑜低头笑了。

    「那时候只是随口说说。」

    穆晓yAn看着前方的雪。

    语气很平静。

    「但我记得。」

    纪涵瑜抬头看他。

    「为什麽记得那麽久？」

    他想了一下，才回答。

    「因为那时候的你，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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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随口说的，是藏着一点渴望的。

    纪涵瑜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

    「现在呢？」他问。

    她笑了。

    「现在，我做到了。」

    穆晓yAn点头。

    「嗯，我们一起做到的。」

    纪涵瑜忽然停下脚步。

    她转身，抱住了他。

    很轻，却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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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她低声说。

    穆晓yAn愣了一下。

    然後慢慢回抱她。

    一只手落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不是我帮你实现。」

    他低声说。

    「是你走到了可以实现这些的地方。」

    ———

    雪，落得更密了。

    街道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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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来来去去。

    ———

    他们继续往前走。

    脚步很慢。

    纪涵瑜忽然想起很多事情。

    那些曾经让她撑不下去的夜晚。

    那些痛苦与崩溃。

    那些差一点，就走不过来的时刻。

    然後是现在——

    她站在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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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有他。

    心里，有未来。

    她轻轻握紧他的手。

    没有说话。

    穆晓yAn感觉到了。

    他回握。

    这一次，他没有问。

    只是陪着她。

    有些感受，不需要说出口。

    因为他们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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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静静落着。

    覆盖了过去。

    也铺开了未来。

    这一年。

    他们都在变。

    也都在长大。

    而他们的故事——

    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