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关云齐） (第9/9页)

什麽的，我必须专注在这里。

    我朝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没事的。」我朝自己说道，但我知道，这可能一点用也没有。

    推开更衣室的门，yAn光一下子洒了进来，刺得我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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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任尧辰拿着一罐水淋在自己身上，而哥哥背对着我在调整yAn伞，看起来轻松而惬意，我却绷紧了我的神经，强迫自己不去看会让我失控的东西。

    「呦！云齐，有点太慢了吧？来，赶快陪你哥一起整理带来的东西吧！」yAn光洒在他身上，斜照出了影子，他非常有活力的暖身。

    再怎麽逃避，该面对还是会b迫着你去面对。

    「啊，兄弟们，等下下水前记得擦防晒喔！尤其是你，渚渚，你太白了，不要像小时候不知道要防晒，晒伤了。」他拿着防晒r靠过去哥哥那，「帮我擦一下背。」

    他挤了几陀防晒r，很快的帮任尧辰擦完防晒。任尧辰带着沙滩球兴冲冲的冲往海边，没入海水中。这个空间只剩下我和哥哥。

    他擦完前半身防晒，也像任尧辰一样，要我帮忙。

    我从他手里拿过防晒r，挤了陀防晒到手中。当手伸向他肩膀涂抹时，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直到哥哥察觉到我的异常，回头看了看我。

    「你还好吗？」

    我x1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跟着颤抖，「还好。」

    我不行、不能让他发现我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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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怎麽办？

    「只是，今天我的手怪怪的，一直在发抖，你不要觉得奇怪。」

    很糟糕的藉口，但我想不到其他的了。

    我继续把防晒涂到他身上，从颈部，到背部，涂完後，才记得呼x1。

    「如果还一直持续，要去看医生。」他脸上的表情很疑惑，「看普通诊所，这是什麽状况？我不知道要看哪科。」

    我扯开笑容，「我有时候都会这样，一会就好了。」

    「是吗。」他拿回防晒，「到我前面吧，我也帮你擦完。」

    我又扯住了自己的呼x1，直到他的温度离开了我的背。

    「谢谢。」

    「快去尧辰那吧，我能感受到他快嫌我们太慢了。」他推了推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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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现在任何跟他身T上的接触都会使我失控。

    我现在脑海里有很多念头，没有一个不会让他吓到，甚至有几个还会伤害到他。

    我必须去找任尧辰，可以把任尧辰当作哥哥，或许可以降低我不该有的情感。

    ——不，我做不到，我把他当成敌人了。

    「尧辰哥。」但在他面前，我可以做回那个礼貌而虚伪的自己，可以暂时不落入不该有的情感里。

    是吗？

    但我对他的敌意，告诉我：你已经陷落。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弟弟对哥哥的占有慾。

    或许很久以前，早已如此，只是我假装不知道。

    「啊呀，你哥还在那里g嘛？喔，终於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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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侧着身，假装如往常一样招呼他。

    任尧辰已没入水中，把水泼往哥哥那边，水珠在yAn光下闪着光。

    「好舒服！云齐，你也快下来啊！」任尧辰催促道。

    哥哥正走进海水中，皮肤白皙，闪着水光。他很瘦，瘦得皮肤底下的肌r0U线条尽现。

    球拍到了我的头。

    「云齐？你在发什麽呆？把球传给你哥哥！」

    我没办法拒绝我的目光落在那里。

    将球传给哥哥，哥哥则用打排球的姿势将球丢给了任尧辰。

    「我们来b赛，你们兄弟一组，没接到球的人就算输，请一支冰bAng！怎麽样？我的提议如何？」

    「赌太小了，请一顿晚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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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真是！对自己擅长的事就敢这麽赌。」任尧辰笑道：「云齐，你知道不？你哥国小是排球校队的，所以才这麽有自信。好啊，我无所谓，云齐，你也不介意吧？」

    我第一次知道哥哥也有擅长的运动，他不参加运动会这麽多年，原来也有一个学校不会安排b赛的优势。

    那b赛的输赢就落在我这里了。

    结果哥哥一个发球就赢了。

    经由任尧辰的耍赖之後，哥哥给他一个额外的机会。

    排球打得有来有回，除了水的阻力外，没有其他的可以影响我的接球了。

    最後我没接到球时，哥哥赶过来杀球过去，b赛结束。

    「兄弟，你没打这麽久身手还是一样俐落啊。」任尧辰躺在水里，乾脆的服输。

    回到yAn伞下，任尧辰坐在最右边，由他负责找晚上的餐厅，而哥哥躺在床上，盖着一件外套，接着没了动静。

    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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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小时候一样，能让他睡着的不是月亮，是太yAn。他以前就很喜欢在沙滩上睡着。」

    他低声跟我说，然後对我亮了亮手机萤幕。

    「这间餐厅如何。炸猪排，你觉得如何？」

    是哥哥会喜欢的食物。

    「只是离这里稍微有点远，但走得到。」他说：「然後我们八点坐车回家，你觉得行不行？」

    我应了他，他将手收了回去，等看见的时候，他已经抱着手机睡着了。

    我朝另一个方向看去。

    &光洒落在他细细长长的睫毛上，投下细微的影子在脸颊上，柔和得让人心悸。

    他微微侧着头，手里虚抓着外套，熟睡已久。光洁的肩头还沾附些水气，映着斜yAn，像是时间暂停的画面。

    我的呼x1还没有回归正常，但他睡着了，心跳稳了许多，能静静的看着他，没有因为早上发生的事又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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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逐渐回过神来了。

    又或许是我没办法不承认了。

    没办法欺骗自己了。

    钦慕他的事实。

    他鬓边的浏海挡住了眼睛，每当晚上的时候，我总会帮他拨开，虽然毫不需要。那只不过是我的慾望，用「帮忙」来掩盖慾望的藉口。

    我想帮他拨开浏海，但如果现在做，万一他醒过来，我的慾望就无处可藏了。

    这不是什麽能拿出来谈的情感。

    是根本不该出现的情感。

    但它就是出现了，我无法避开，只能直面它。

    是个，会羞辱我与他兄弟关系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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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它就是出现了。

    应该怎麽办？

    我应该去承认它，明面上这种情感，或是隐藏它，假装什麽都没发生，但什麽都发生了？

    明面上情感，不可能被接受，甚至还要接受他方非善意目光的洗礼。

    我不能让他面对这些。

    而无论如何，这样的感情，都是我对他的一种亵渎。

    我只能接受，然後想办法摆脱这份不该有的情感。

    应该要这样的。

    应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