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之外_#5(关云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5(关云齐) (第3/5页)

下来,我知道他要的不是安慰,他也只是在说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事实而已。

    「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我也觉得无所谓,那不过就是一个人们赋予它名字的节日罢了,不需要纠结。」

    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反而他安慰了我。

    「你会想要过生日吗?」

    「以前会,现在不会了。」

    1

    以前该在的人在,现在不在了,生日也没有意义了。

    从任尧辰的口中,我联想到这麽一句话。

    母亲对他非常重要,尤其当他无法在关政新面前救下母亲时,他兴许无法原谅自己,才会有遗书的那些话。

    任尧辰说想要把哥哥拉回来一点,他觉得哥哥缺少了活下去的JiNg神,只是因为对岸不会有人希望他去Si,而已。

    他母亲不让他轻贱生命,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第二天,我们出门时,看到一辆我很熟悉的银sE的轿车,瞥见车牌,是我熟悉的号码。

    除此以外,她就没有其他我动作了,没有下车、没有咆哮,更没有把车窗摇下来,只是静静停在那里。而在校门口外,还是有人在「温情喊话」。

    我几乎已经麻痹了,一旁同学在旁边说:「你妈到底要折腾多久啊?」

    是啊,要折腾多久?

    哥哥已经报警,但立不成案,警方最多只能劝离,此外什麽都做不了。

    1

    我能做的只有,拒绝接过那群喊话的人手里那关晴奈的信,而哥哥事先叫了教官控制人群,以至於我们不至於连学校都进不去。

    「继续让她闹下去不是办法。」任尧辰说道:「但我现在还没想到怎麽处理。」

    「找到关晴奈可以攻击的弱点,把焦点转移到她身上。」哥哥说。

    「你会这麽说,代表你已经找到弱点了?」

    「那算是弱点吗。」他面无表情,「总之可以让她顾不得云齐吧。」

    哥哥看向我:「但如果真的要行动,无可避免你会被牵连。我晚点会整理给你听,决定权在你身上。」

    我点了点头,然後回到各自的教室。一进入教室,一群人古怪的看着我,陈宣志先是目光复杂,接着拿着一纸文书走过来,上面没写什麽,写满对我的诋毁。

    那哥哥他们呢?会不会他们也收到过什麽,只是没有说与?

    关晴奈会这麽做的可能X极高,哥哥的教室就在隔壁栋,我是不是该跟他确认?

    我早应该想到这点的,她会对付我,不可能会放着哥哥不管。她会怎麽攻击哥哥?方法很轻易,揭露哥哥杀人致Si的案件即可。

    1

    离开教室,在早自习前找到哥哥的教室,只见哥哥和任尧辰远远的站在yAn台旁低头看着什麽,教室没有SaO动,任尧辰突然抬起头,好像瞥见我似的,但没有唤我过去。

    然後像是说到什麽玩笑的事似的,任尧辰在哥哥头上轻轻敲了一下,眼神柔和得能化成水似的。

    ……至少,他们看起来不像有事的样子,只是任尧辰一个高中生穿着高中制服在国中部教室,怎麽看怎麽违和。

    我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又忍不住瞥了几眼。我想走过去找他们,但基於事件闹太大的事由,我不敢因去找哥哥,让他变成话题的中心人物。

    「虽然现在有你认识的哥哥挡,但他们究竟能挡多久也是未知数。」班导师下了这样的结论,归根结底要我跟mama道歉,重归於好。

    我找不到我需要道歉的缘由,也想不到要怎麽样才能接受我应该要有的道歉。

    而虽然他们都是未成年,见识不及像关晴奈那样的成年人,但我却理当觉得,他们足以胜过她。我们不是孤军奋战,他们找来律师等人的帮忙足够在各种层面上站得住脚。

    有时候我会觉得,他们不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而是在更早之前就遇过类似的情况了。只是面我的这个说法,任尧辰矢口否认。

    但是。

    「再年轻一点遇到这种事也太惨了吧,不过……」他停了一会,「不,算了,当我没说吧。」

    1

    接下来他缄口不言,我直觉是有关於哥哥先前的事,我想追问,但最终没有问出口。

    这可能是哥哥以前留下的伤疤,我不应该去揭人伤疤,纵然我想了解哥哥,我得等他愿意主动告诉我。

    回家後,我们坐在笔记型电脑前面看着哥哥说的关晴奈的「弱点」。

    跟哥哥迟疑的点一样,那分明不是弱点。

    而是犯罪。

    简单来说,她名义上用基金会帮助孩童,实际上把基金会当成了钱袋,不止当成钱袋,还让关系深厚的教会的神父伤害孩童。

    「你这是从哪里查到的资讯?」任尧辰看起来无法置信,「要指控她做了这些,尤其教会的事,这是非常严重的指控,证据需要让人无法辩驳。」

    「这些证据还有能辩驳的地方?」哥哥食指轻敲纸面,「不过资料,我的确不是用很正当的方法拿到,但想想我们的目的吧,只是为了挡掉她的攻击,她可能Ga0出来的事情现在不是重点。先不要指控教会,指控她金流的问题就够她麻烦了,事後就算不是事实也够给我们争取时间了。」

    「……也是。只是能牵扯出那种事太让我惊讶。」任尧辰说:「那就照你的意思先给她一些麻烦吧,至於剩下的事,我并不想跳过让过,该查的得查。」

    「你呢?」哥哥问:「这件事你最有话语权,理清了想法再说未尝不可,不要沉默。」

    1

    「我……」他认真的看着我,在他的注视下,我有点被他给凝滞住。

    「就照哥哥说的,做吧。」我说:「否则,我们也没其他方法可以让她收手。」

    「那就得联络记者了,还有……网内知名人士?」他转向任尧辰,「这件事可以交给你吗?」

    几天後,报纸头条刊登,网路媒T也开始鼎沸,用哥哥找来的证据指控关晴奈洗钱的问题。头条的字句没有别的,前立委关政新的妻子、新希望基金会负责人关晴奈卷入基金会款项疑云,疑似挪用捐款、与不明帐户往来。

    电视新闻上有她避开记者追问的身影,面对问题一律不回应,表情紧张几近崩溃,我不记得我有没有看过这个表情了。

    後来,我从任尧辰那里得知哥哥威胁了关晴奈如果再不罢手,会供出更影响她名誉的事。

    媒T追着她跑了几天,很多哥哥没有揭露的被有心人士挖出,作案细节全被刊出,这下纵然哥哥不接着放出其他证据也够她受的。

    但以她的X格,她一定会报复。我先前有跟哥哥说这件事,他说他能感受到,要我务必结伴同行。

    也在这时候,监护权的官司有新的进展,我和关晴奈双方第一次站在法庭上,真正的对簿公堂。

    她曾经,是我的母亲。

    1

    现在只是一个,会加害於我的熟悉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