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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加速。自从和方尚良在一起之後，已经过了一个礼拜，江岁予仍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下雨了。」

    人文大楼里声音不清楚，他们走到外面才发现。

    戴乐翔翻找起自己的侧背包，「哇，结果我没带伞。」

    「我可以跟你一起撑。」江岁予看了一眼手机，确认萤幕那端的人所在的地方，「也可以直接给你伞，尚良应该有带。」

    「没关系，你们约在哪？」

    「行政楼。」

    「那我跟你撑到那边就好，等等会有人来正门接我。」戴乐翔把手伸到建筑物的遮蔽外，「反正雨没有很大。」

    他们撑着同一把伞走到雨下。

    说雨不大，江岁予倒也不这麽认为，雨丝其实有点密集，轻飘飘地像一层层烟雾自天上落下，到地面上散开来。

    「最近我都在他那里过夜。就是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芭乐。」一段时间後，戴乐翔开口。

    江岁予上次问为什麽叫芭乐，戴乐翔只是耸耸肩说那家伙很适合，让江岁予更想知道他口中的人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那家伙很喜欢下厨，去找他的话我都不用想我晚餐到底要吃什麽，而且他家很大，浴室很豪华，还愿意让隔音好的书房给我练琴。」

    这样说了一大串优点之後，戴乐翔的结论却是：「但我不太喜欢他，他在床上有够无趣。」

    江岁予无言了片刻，「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一点都不好！」他强势地反驳，「这样根本是本末倒置。」

    对视了几秒，江岁予拿手机点开搜寻网页。

    「你不要查单一X伴侣的好处给我看。」戴乐翔把他的手机拿走，搜寻网站关掉後，让画面回到桌布。

    然後看了桌布一阵子。

    江岁予把桌布换掉了。本来都会用自己随手拍的风景照，花草或动物的照片，但他现在用的是一个涂鸦，用绕着圈像画电话线的笔触画成的，一只应该是趴着的黑猫，旁边还有好几个同样方式画成的Ai心。

    那是发现他的手机有触控笔时，方尚良玩了玩之後很开心地画给他的，还拿起来介绍：「这是你。」

    江岁予看着那绘画程度很低却意外可Ai的黑猫，笑着问：「为什麽？」

    「就，我一直觉得你很像我家养的那只黑猫，但是现在不太一样了。」方尚良拿笔指着周围的Ai心，「所以在旁边加了这些。」

    江岁予想到他之前对那只猫的描述，说牠平日都对他Ai理不理，只有在他读书累得倒在桌上时，会窝到他肩膀上去睡觉，他先醒了也只能装睡，等牠醒了自己跳走，为此老是肩颈酸痛。

    究竟是哪个方面相似呢？

    他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仔细端详那张涂鸦。多出来的Ai心，可以说只是装饰，但好像也有很多很多包含在里面，他们都不言而喻。

    他知道方尚良还是不太会说喜欢、说Ai这些直白的话。但他的心意都可以在日常生活中察觉、在表情跟动作中察觉，无处不在。

    於是他微微一笑，把存下来的图片放到那打开就能看到的地方。

    戴乐翔看过方尚良涂鸦的可能X不高，但依他对自己的熟悉程度，却不难联想到那个地方去。在江岁予还想着他会有什麽反应时，他就把手机放下，没有多说什麽，也没马上把手机还回来，一张脸还是那个表情。

    戴乐翔是那样的人，他认为自己不该给别人知道的事，就绝对会好好藏着，即便心里也需要谁来明白。

    还想多问一点关於那个绰号奇怪的人的事，但戴乐翔很快就看着前方说：「哦，那家伙已经在那里了。」把他的手机塞进他外套的口袋。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方尚良就在穿堂的另外一边。

    江岁予发现，自己曾经看过他这个样子不知道在等待谁，他总不觉得那会是自己，但现在他能肯定目光的终点了。

    那人一转过来就看到了他。

    再次来到建筑物的遮蔽底下，戴乐翔笑着朝他挥了挥手，他点点头，便朝方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