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旅_1-2毛皮之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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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毛皮之歌 (第1/2页)

    我没有立刻跟亚l走。

    「我要先回部落。」我在碎石小径的分岔口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东北方——红树林在那个方向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乾季烤得发h的矮灌丛和零星的**刺棘树**。再往前走一个时辰,就是毛皮之歌的地盘了。

    「阿公还在等我的药。就算这些萤光苔只能治标,也总b什麽都没有强。」

    亚l站在岔路的另一端,那条通往南方沿海的小径边。他没有催促,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你知道怎麽找我。」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那块蜡叶敷着的伤口似乎已经不再渗血了。

    「沉木港,码头区最东边的一棵歪脖子椰树下,有间招牌只剩半块的酒馆,叫咸鱼骨头。我会在那里等。」

    「等多久?」

    「看你多快想通。」

    他转身走进了暮sE里,没有回头。黑sE的斗篷在灌木的Y影中融化,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盯着他消失的方向,站了几秒,然後转身朝部落走去。

    ---

    毛皮之歌在h昏时分最好认。

    不是因为建筑——那些用粗木和兽皮搭成的帐篷从远处看几乎和灌木丛融为一T。能认出来的是气味——整个部落被一层厚厚的、温暖的气味罩住了。

    烤r0U的油脂味。鞣皮时使用的酸Ye味。幼崽身上那种甜腻的N香。兽人们常年分泌的麝腺味,和它混在一起的乾草、兽油与泥土。

    这些味道像一条看不见的结界,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在几百步之外。

    从我有记忆以来,每次走回这层气味的包围圈,我的身T都会自动松弛下来——肩膀塌下去,尾巴垂下来,耳朵不再紧绷地转动。这是「安全」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今天也一样。

    至少身T是这样反应的。

    「珂——拉——!」

    一个尖锐的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一团毛茸茸的橘sEPa0弹从最近的帐篷後面窜出来,直直地扑进了我的腿。

    「你回来啦!你回来啦!阿嬷说你被巨鳄吃掉了!你有没有被吃掉?你的尾巴还在吗?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我的尾巴好得很,小毛球。」我伸手r0u了r0u这团毛——七岁的**米卡**,部落里最小的猎崽,也是最吵的那个。他的尾巴b身T还长,此刻正兴奋得甩成了风车扇。

    「珂拉!」

    这次是更沉稳的声音。族长**阿卡鲁**从中央的大帐篷里走出来,他的白sE鬓毛在暮光里像银线一样闪烁。即使已经年过七旬,他的步伐依然像一头大型猫科动物——无声,从容,每一步都恰好踩在需要的位置上。

    「阿公呢?」我没有寒暄,直接问。

    阿卡鲁的眉心皱了一下。那个褶皱很浅,但我看得出来——在老猎手的脸上,那代表坏消息。

    「今天又烧起来了。而且b昨天更高。」

    他带我走进最里面的那顶帐篷。

    帐篷里弥漫着一种让我x口发紧的气味——退烧草药的苦、兽皮被汗水浸透後的酸、还有一GU更深层的、像是锈蚀铁器泡在咸水里的腐味。

    *cHa0毒。*

    亚l的话在我脑海里回响。

    阿公躺在兽皮铺成的床上,盖着厚厚的毛毯,整个人像是缩小了一圈。他的鬃毛——曾经像钢针一样y挺的黑sE鬃毛——现在软塌塌地贴在头皮上,末端泛着不健康的灰白。他的呼x1急促而浅,随着每一次吐气,嘴角溢出的唾Ye带着淡淡的铁锈sE。

    「阿公。」我蹲在床边,轻轻握住他的手。那只手曾经能徒手掰断树枝,此刻却乾枯得像冬天的落叶。

    「我带萤光苔回来了。」

    阿公费力地睁开眼睛。那双浑浊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光。

    「……小丫头……」他的嗓音像是砂纸刮过木头。

    「你又去cHa0汐带了?」

    「嗯。」

    「一个人?」

    我犹豫了一下。

    「有个……路过的旅人帮了我。」

    阿公看了我几秒,然後费力地咧开嘴,露出一个虚弱的笑。

    「旅人啊……」

    他没有追问。老猎手的直觉让他知道什麽时候该收起好奇心。

    我把萤光苔交给了部落里的另一位草药师——阿嬷**瑟妮卡**。她的手艺b我好得多,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药臼里研磨苔藓的动作行云流水。

    「太淡了。」她闻了闻研磨出的汁Ye,摇了摇头。

    「这批苔藓的药效大概只有正常的三成。能压住烧,但压不了几天。」

    我知道。

    我在帐篷角落里坐下来,看着瑟妮卡把稀薄的药汁小心翼翼地灌进阿公嘴里。老人含糊地嗯了一声,眉头舒展了一些,呼x1渐渐平缓下来。

    烧退了。暂时的。

    ...

    帐篷外面,夜幕降临。部落的篝火被点燃了——不是一堆,而是三堆,围成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这是毛皮之歌的传统:三堆火代表三个方向的猎场,只要火不灭,猎场就不会被遗弃。

    我走出帐篷,坐在最近的一堆篝火旁边。

    火光在我的脸上跳动,温暖而熟悉。周围是族人们此起彼落的谈话声——

    「明天要不要去东边的溪谷?上次在那边看到**角鬃鹿**的蹄印。」

    「别去了吧,上次老瓦差点被公鹿顶翻。」

    「那老家伙是自己绊倒的,跟鹿有什麽关系——」

    「嘿听说没?南边的海人最近又涨价了,一条咸鱼要三个铜币!三个!以前一个铜币能买两条半——」

    「哼,海人就知道坑我们。他们那些铜币有什麽用?又不能吃——」

    我听着这些对话。角鬃鹿、咸鱼、铜币、明天的猎场。

    这些曾经是我生活的全部。每一个话题我都能c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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