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在我凋零之前(II) (第2/2页)

唇之间来回摩擦。触感有些松软，但依然滑顺。

    棠微微闭眼呻吟。我低头看自己的老二——那根年轻时威猛无比的roubang，如今却像一团软趴趴的麻糬，无力地垂着，还黏成一团。

    棠也发现了。她撑起身体，往前倾，头靠到我下腹部。

    「矮额……好恶心，都黏在一起，还有一股老头味……」她轻声说。

    「小姐，我已经六十岁了……」

    她伸出舌头，温柔地舔舐起来。舌尖拨弄的感觉很清晰，却没有年轻时那种强烈的电流。

    她舔了很久，然後脱掉上衣。那对E罩杯的rufang微微外扩，却依然丰满柔软。我伸手揉捏，肤质滑顺，抓起来很舒服。我终於感觉到一丝悸动，老二微微有了反应。

    那根roubang要翘不翘。棠牵起我的手，躺在沙发上，主动把双腿大大掰开。

    这个姿势超级诱人。谁能相信她已经六十岁？雪白的丰满大腿、圆润的屁股、深色的肥美yinchun，在灯光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yin荡美感。

    我靠上去，心跳得厉害，却又清楚感觉到自己老弱的心脏我有心脏病无法把血液完全打进yinjing。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握着要硬不硬的roubang，用guitou在她的yinchun上慢慢摩擦。六十岁的yinchun已经不再粉嫩，颜色变成深咖啡，边缘微微松垮，却依然柔软多汁。

    我来回磨了十几下，才感觉到她xue口慢慢渗出黏黏的yin水，这股yin水看起来猥琐，却是我最宝贵的资产，她从不为别人而流，独家为我流了四十四年。

    guitou抵着棠的外阴，慢慢地往前压，这麽久没打炮了，有点忘记那突破的感觉，怎麽好像把这东西放进去挺难的。

    我深吸一口气，往前顶。

    guitou先是挤开她松软的外yinchun，发出轻微的「滋」一声。

    接着，我感觉到一股温热却不够湿润的阻力。

    老rou前端一点一点撑开她风韵犹存的yindao口，软rou被我缓缓撑开，包裹住我的guitou。那种感觉不像年轻时那麽紧致滑腻，而是带着一种松软、温热、却依然熟悉的包容。

    「啊……」棠眉头轻皱，发出一声又痛又舒服的低叫。她双手紧紧抓住沙发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我停了一下，心疼地问：「很痛吗？」

    「不……只是……好久没被你进来……感觉突然好满……」

    她眼泪滑了下来，却笑着抱紧我：「廷……动起来……让我感觉你……」

    我咬着牙，腰继续往前推。半硬的老jiba一点一点挤进她乾涩的yindao里，每推进一公分，都能清楚感觉到她松软的内壁被我撑开、包裹、然後轻轻吸吮。

    因为不够硬，插入过程很慢、很费力，像要把一根半软的粗肠塞进一条温热的软管里。她的xuerou一层层被我挤开，发出黏黏的「滋滋」水声，混合着我涂上去的口水，终於让老二勉强滑进更深的地方。

    当我终於把整根半软的roubang全部插进她体内时，棠全身轻轻颤抖，发出一声又长又满足的呻吟：

    「嗯啊……进来了……廷……我又被你进入了……好深……虽然感觉不太明显……但我感觉得到你在我身体里……」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因为不够硬，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来，只剩guitou卡在xue口，然後再缓缓整根推到底。插入时能听见黏稠的「咕滋、咕滋」声，拔出时她的yinchun会被带得微微外翻。每次顶到最深处，棠都会轻轻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抱我好吗？」棠轻声说。

    如果是年轻时的我，早扑上去把她压烂，压到她推我，然後生气地说：「廷！你好粗鲁！」

    但现在，我只是轻轻搂着她，让她坚挺的rutou摩擦我的胸口。我慢慢扭动下半身，让老二在她洞里缓慢穿梭。

    「啊……啊……啊……」棠的叫声越来越明显，身体也越来越热。

    我却越来越感觉不到摩擦的快感。

    我停了下来。

    「抱歉……」我的老二瘫软在她的yindao内，像一条无力的毛毛虫回到了家。

    棠微笑着摸摸我的脸：「没事，今晚睡饱一点，明天再来。」

    隔天我早起去买早餐，回家时，跟往常一样把塑胶袋放在桌上。

    棠从塑胶袋里翻出那盒威而钢。

    「伍彦廷！你不要命了吗？你有心脏病怎麽可以吃这种东西！不要急，我们多试几次就好……」

    那晚我们又试了一次，结果差不多。

    「明天再试试看……」

    连续五天，都没有明显改善。

    「没关系……这样也有舒服到，虽然只有几秒而已……」棠淘气地抱着我说。

    「我们每天都要这样zuoai喔！」她又补了一句。

    我跟棠又连续做了十天无力却温柔的性爱。

    到了棠被确诊早发性阿兹海默症的第二个月，那天我一样把早餐放在桌上，棠从袋子翻出早餐时嘟起嘴巴：「怎麽又是蛋饼？」

    我无奈地安抚她，说是我记错了。事实上，昨天她抱怨老是吃饭团，我今天才买蛋饼的。

    又过了几天。

    那天我推开家门，棠正坐在沙发上，光着下半身看电视，她愣了一下，对我说：「你是……」

    我们对视了整整三秒，她才缓缓说出：「廷，你不是说要去洗衣服，晚点才回来吗？」

    我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其实我洗衣服是昨天的事。

    那晚，我们还是像往常一样zuoai。严格来说不算「做完」，我一样只磨了五分钟左右，老jiba就软软地滑出她的xue口。

    我们紧紧拥抱着，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我忽然感觉脸颊一片湿热——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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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我会忘记你对吧……」她的声音又软又抖：「我已经开始想不起好多事了……连昨天吃了什麽都记不清楚……」

    我轻轻抚摸她柔亮、却已经混杂银丝的秀发，在她耳边低声安慰：「没事，只是暂时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棠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想喝酒。」

    她从来不喝酒的。

    那天晚上，她喝得酩酊大醉，整个人变得好野、好不讲理。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棠。她醉眼朦胧地爬到我身上，硬是拉着我那根已经软掉的老jiba往她湿热的xue里塞。

    我被她折磨得软了又硬、硬了又软。她不管我硬不硬，都死死把我的roubang塞进她松软却guntang的xue里，疯狂地扭腰磨蹭。她的yin水混着酒气，流得我大腿上一片黏滑。她一边骑，一边哭，一边浪叫。

    她喝得太多，酒没停过。到最後已经醉得人事不省，却还靠在我胸膛上，断断续续地说话。

    突然，她抬起那张醉红的漂亮脸蛋，眼神迷离却异常认真，声音沙哑地说出了这辈子最让我震惊的一句话：

    「伍彦廷……其实……我的人生最大遗憾……就是没去拍A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