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在我凋零之前(IV) (第1/2页)

    我花了好多功夫，才终於联络到Y先生。

    我跟他约在星巴克碰面。我坐在角落等着，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走进来，五十多岁的年纪，身材壮硕，那张轮廓深邃的脸还保有当年八九成的潇洒风采。

    他拉下墨镜看着我，冷笑一声：「你是周棠的老公？」

    「嗯……」

    他酷酷地说：「不太像……拍谢，我三十几年前见过你一次，那时候你还算有点样子。」

    我尴尬地低头：「人都是会老的……」

    Y先生耸耸肩：「老哥，是你不保养。」他应该只比我小三、四岁，但外表和身材看起来却像四十几岁，胸肌明显鼓起，腹部、大腿都很结实。

    他坐下，喝了口我请他的咖啡，语气轻浮：「周棠还好吗？这几年没什麽新闻，她的身材和外表一直保养得那麽好，这麽早淡出演艺圈，有点可惜了吧？」

    我沉默不语。

    他继续说：「当年还好你阻止她跟我拍AV，结果她後来红成那样。不过我真的要说，她如果当时拍了，一定是最顶的货色……会有上千万的男人看她的片子尻到挂……有谁知道，大明星周棠曾经离拍AV只差一线之隔……」

    我终於开口：「Y先生，我找你正是要谈这件事……有关跟周棠拍A片……」

    他扬起眉毛：「认真？你该不会要我现在才跟周棠拍A片吧？都几岁的人了？」

    我直视他：「没错。」

    Y先是愣住，然後哈哈大笑几声，捏起手指交互磨擦，轻浮地看着我说：「你应该知道，我到现在都还是一线男优吧！找我拍片，是要片酬的。」

    我当然知道他现在的状态，约他出来之前，先看了他近期的作品，真的很猛。

    「你要多少？」我问。

    「周棠……她也有六十岁了吧？这年纪的女人我可是第一次，委屈……但跟我打炮被拍成影片，这可是周棠年轻时的心愿，对吧？这样吧！一千万！」

    他不怀好意地看着我。我却一口答应，他反而愣住了。

    棠只剩三个月生命了，钱又有很重要吗？我一定要帮她弥补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我回家，用「杰哥」的身份告诉棠：「周棠啊，拍摄AV的事我已经谈好了，明天就可以拍，对手是Y先生。」

    棠愣住：「等等，杰哥，我有答应吗？有问过我老公吗？」

    我强忍酸意：「伍彦廷答应了！」

    棠却突然爆哭：「他答应了？怎麽会？是为了钱吗？」

    我立刻抱紧她，也哭了：「伍彦廷是这种人吗？他是为了你！他舍不得你这朵美丽的花朵独自绽放，要帮你留下最狂野、最美丽的画面。」

    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哭，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在我耳边轻轻耳语：「廷……谢谢你……」

    隔天，我带着棠来到跟Y约定的高级汽车旅馆。

    一走进房间，Y已经坐在床边，一身嘻哈装扮，斜眼看着我们，眼神像饿狼一样扫过棠的全身。

    棠瞪大眼睛说：「真的是你……Y。」

    Y挥挥手，笑得极其下流：「周棠，终於让我等到你了。还记得三十几年前试镜时，我在你耳边偷偷说我总有一天要上你吗？你那时候下面早已经湿了吧？想不到这句话等了三十几年才实现……真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来吧，来床边坐，我等不及要干你了。」

    棠犹豫了一下，我松开她的手，让她缓缓走到Y的身旁坐下。那动作依然优雅，带着大明星特有的从容，即使脑袋已经有些混乱，她的身体还是记得怎麽走得漂亮。

    Y粗声粗气地唤我：「喂！伍老哥，摄影师呢？」

    我摇摇头，举起手机：「我来拍就好。」

    Y咒骂：「去！烂死了！但也没关系，爷爷的性爱技术谁来拍都无所谓，等下把大明星周棠干到开花罗！」

    我实在不愿听Y讲这些肮脏话，却还是按下了手机拍摄键，这场戏的主角会是棠，而Y只是配合演出。

    「Y……温柔一点……我从没跟我老公以外的男人做过……」棠轻声说，声音柔软，像在演一个害羞的处女……

    Y吊儿郎当地笑：「哇cao！大明星周棠到六十岁才跟第二个男人打炮，这够格立个贞节牌坊了。」

    我插嘴：「Y，你做就好，嘴巴别这麽脏好吗？」

    Y怒瞪我：「他妈的现在是怎样？心疼了起来吗？怎样？不想老子等下把周棠cao到流汤吗？老子马上就不干。」

    我低头不发一语。

    他一把拉过棠，粗鲁地抬起她的下巴，狠狠吻上去，舌头凶狠地搅动。

    棠从没被这麽粗暴对待过，但却没有挣扎。那张保养得极好的漂亮脸蛋，此刻泛着红晕，眼角细细的鱼尾纹反而增添了成熟的媚态。

    Y吸吮棠的舌头，然後说：「这娘们，味道不错，哪里是六十岁的味道？」

    棠轻推Y，带着一点茫然：「哪有这麽夸张？我有六十岁？」

    Y回答：「不然呢？你几岁了？」

    棠一脸困惑，皱起眉头，努力回想：「我……我……我……想不起来了……」

    Y笑了：「别慌……爷爷帮你评监一下rou体年龄。」

    Y一颗一颗解开棠的红色格子衬衫钮扣，露出了她的白色精致胸罩，棠一向对胸罩很讲究，这一件，是她这两年来的最爱。

    Y轻抚过她的锁骨：「好美的绣花……包得这麽精致啊！看看这奶罩的花纹，亚洲巨星的奶子就是用这种高级布料包着的呀！」

    Y手沿着棠的罩杯纹路抚摸，引得棠发痒闷哼。

    突然Y把罩杯往下一翻，让棠的一边酥胸弹出。

    「哎呀呀！女神也敌不过岁月啊！」Y看着棠咖啡色的rutou说。

    Y用手指捻住那颗厚实的rutou来回搓揉，技术精准又老练。

    棠皱起眉头：「啊！……」

    「不过这奶头还真有弹性，喂！伍老哥，你有帮你老婆拍下来吗？硬得比少女还快……周棠，六十岁的老婊子……真他妈yin荡耶……像老母狗一样……」

    棠低下头，脸红得像苹果。

    「你怎麽老是嘴巴不乾净？不拍了！我不要你这样对棠！」我对着Y大吼。

    Y被我突然爆发的男子气概吓到，手指松开棠的rutou。

    我快步过去牵起棠：「棠，我们走！」

    「杰哥……没事的……」棠突然抬头看我。那张漂亮的脸已经红得像发烧一样，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两下，带着羞耻却又渴望的神情。

    「我是个敬业的演员，我想这样拍……我想当个荡妇……我从来没演过这种角色……人们口中说的婊子……我这一辈子，都在扮演善良女明星、好老婆的角色……我好想……贱一次……」

    我呆住，内心如刀割，但我却听进去了棠的心里话，棠这辈子都奉献给了我，她过去每天得面对多少的诱惑啊？她一次也没有背叛我，而现在她的人生尽头快到了，我要放手，让她彻底地野一次。

    我松开棠的手。

    Y轻拍我的肩膀：「上工了，摄影师。」

    Y再次走向棠，用力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