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IF]错位(强制/暗黑/NP)_2.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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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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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朦朦胧胧。

    站着、坐着、被谁扶着,最基本的身T感知消失了。浑身都在发烫。天旋地转。吹到冷风的时候稍微有一点在站着的意识了。但仍然全身麻痹。

    对所处的位置认知模糊。

    是在被谁抱着吗?有些肌r0U、整Tb较瘦的身T。想说是过分甜腻的气息,但这次靠得很近…是清新的花果香。花果香…酒气,还有糖果的甜味。

    味道有点好闻。

    不像是洗衣Ye留香珠的味道。是香水吗?

    好好闻。

    忍不住凑到近处轻轻地嗅闻。但再近一点就变成皮肤本身的味道了。不是不好闻。就是、感觉、难以形容。奇怪的意识。忽然意识到这个人是谁了。

    很难说对他的感觉是恐惧、厌恶还是别的什么。

    杂糅的负面情绪。

    b起叶青,更会让你想到那些混乱的夜晚。

    ……不知道为什么掉了眼泪。

    仍然是半分麻木的倦怠意识。

    痛苦的情绪很模糊。

    被人嘲笑、轻蔑、误解、践踏、围观。

    奇怪的是并不是难以忍受。

    连委屈的情绪都很少见。接受之后一切都变得自然了。大家都是这样的。不要脸就能拿到钱。还蛮好的。当做交易很划算。因为你的金主很大方。

    而且也是你自己同意的。

    喉咙深处火辣辣的。身Tguntang。热度从胃里烧到双颊。刚刚想到的人温柔地抚m0你的头发,哄着你,说一些听不清具T内容的话。差不多是问你要怎么回家…对了,丈夫的朋友也来了。

    ……被他看见了。

    可耻的样子。

    瞒着丈夫若无其事地当已婚男人的情妇,陪他出席饭局,喝酒,喝多之后被他的明星朋友搂抱。辗转在很多男人中间。

    像娼妓一样。

    ……

    味道消失了。

    姿势、变了吗?不确定。现在什么味道都没有了。只有单纯的酒的味道。…也很淡。背后是定制西装绒绒的触感。衣服出厂的味道。是不是不太常穿呢?…啊,知道了。

    又换了一个人。

    冷风激起阵阵战栗。

    掌控感突然回笼。

    是什么姿势?

    他是站着的。然后,你向后倒在他的肩上,微微仰着头。可能怕你摔倒,他的手臂环住了你的腰。…听起来很暧昧,但其实是手臂从后面横过来,手掌完全没有接触,像夹公文包一样的环住。

    像大人控制不听话的小孩。有点粗鲁的姿势。太用力了所以腰超级痛。

    …………啊。

    突然间奇怪地安心了。

    眼睛很热。但可以勉强睁开了。

    仰倒在别人怀里的姿势,视线是斜向上的。

    月亮很圆,像圆滚滚的玩偶。是毛茸茸的hsE。淡淡的毛茸茸的鹅hsE,春雨一样绵柔地散开。是散S的光。

    月亮下面是染上金光的碧绿的垂丝树。树下是金sE的发光摆件。远处是廊桥。木栈道。夜sE中泛起涟漪的静湖。湖边两个穿西装的身影。

    难以聚焦。

    是谁呢?其实清楚的。但是、身高和衣服都差不多,都是肩宽腿长的,不太分得清。

    越过重叠身影,越过湖、木栈道、廊桥、垂丝树、毛线球般的朦朦胧胧的月亮,正上方是更锐利的轮廓。

    视线慢慢聚焦。

    喉结凸起的幅度、好明显。说话的时候、声带低沉的震动,喉结也在轻微的震动。

    夜风浸凉的肌肤和T内灼烧的热度矛盾的打架。背后的布料起初是凉的,现在变热了。

    心脏、跳动的频率传递过来。

    话至半途,对侧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肩头,他忽有所感,侧头望去,便见醉酒的友人妻子不知不觉睁开双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怀中人眼眸浸着的醉意,目光半聚半散,脸颊绯红炽热,嘴唇微微张开,正细细地、轻轻起伏着吐出酒气。

    …啊,喉结又动了。这下幅度好大。

    逆光、侧着脸、从这个角度看过来,挺立的鼻梁到嘴唇的细腻弧度和Ai人有点像。看起来很温柔。

    “席哥…”你喃喃地笑起来,抬手去碰他的脸,“你这个角度好帅啊…”

    将碰到下颌前,Ai人的朋友抬手圈住了你的手腕。…好大的手。有厚厚的茧,还有长长的伤疤,稍微用力握上来时,摩擦得又痒又痛。

    “呜、…”

    其实没有很痛,但是看着他的脸,眼泪就奇怪地掉出来。对方烫到似的立刻松开手。可是眼泪一经流出就止不住了。你像是委屈极了地哽咽起来。

    “好痛、不要、这么…呜,好痛……”

    目之所及,年长者停滞片刻,抬起了手。

    砖石似的厚重掌心重重压在你的发顶。

    “别撒娇。”他冷酷地说,“回家对季晓说。”

    “可是、席哥、你的手、压上来好痛的…!!”你断断续续地掉眼泪,继续非常委屈的控诉,“好沉、要把头压掉了…!”

    她喝多了是这样吗?

    席重亭不知怎地居然笑了,多少有点恶劣地故意往下压你的脑袋:“没掉。”

    “再压几下就掉了。”你觉得他好讨厌,仰着头,咬住嘴唇0U搭搭地瞪人,“我要跟季晓说。”

    席重亭心情不错的样子:“说我把你灌醉了谋杀你?”

    好讨厌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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