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IF]错位(强制/暗黑/NP)_分支D-支线16-BE:浮白(暗黑-全员X黎)2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分支D-支线16-BE:浮白(暗黑-全员X黎)20 (第3/3页)

都扔了。”

    “……”

    “所以没有Ai。”沈曜辰蹲在你的身边,很随意地说,这一次不像上次那么粗暴,伸手捏你的脸,你转过脸去看他,他的眼睛特别黑,一点光都没有。这个b你小四岁的英俊青年用一种轻松的语气问,“谁Ai你?黎cHa0。”

    语气好像在说,「你看,我说的对吧?」

    而画面是结算胜利的过场动画。

    谁Ai你呢?黎cHa0。

    ……啊,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想吐啊。

    ……不。不对,其实也不是。你是觉得很可笑。婚姻很可笑。投入的感情很可笑。深陷其中,以为这意味着一种感情和约束,为此感到痛苦,不愿面对过去的自己很可笑。而过去本身也很可笑。一切都像是一场笑话。你的人生本身就像一场笑话。曾经以为重如千钧的东西回头看看轻如鸿毛,曾经以为轻如鸿毛的东西回头看看其实像山岳一样稳定。曾经从没有在意过的东西多年后变成一把刑具,深深穿透你的脊椎,曾经以为是快乐的东西多年后也变成一把刑具,深深穿透你的心脏。刑具历久弥新。你的鲜血永远赤红。而神奇的是脊椎仍然能够挺直,心脏仍然能够跳动。你仍然能够和一个男人步入婚姻,假装自己在过正常的生活。假装一切在这个虚假的仪式中能永恒延续。假装这个新的对象能给予你真正的庇护。其实他又有什么不同呢?没有的。你永远逃不出去了。你这辈子早就完了。

    这么痛苦为什么还活着呢?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能忍受呢?但是就是能忍受啊。就是可以忍下去啊。不到最底很难知道自己的忍耐限度在哪里吧?其实底线惊人的低诶!其实你真的什么都能忍受。你正因为忍受不了这一点而呕吐。但吐不出来。因为归根结底你是能忍的。因为你没有痛苦到那个份上。因为你还活着啊。好好地活着。被簇拥着活着。能轻而易举牵动大家心情地活着。让那几个人每日为你痛苦地活着。可是痛苦又怎么样呢?痛苦又能改变什么呢?他说不出话他发疯他把酒杯捏碎他永失所Ai她只能旁观又怎么样呢?痛苦又怎么样呢?痛苦也还能活着啊。痛苦也还是囚禁着你把你当做玩物想上就上想丢就丢想玩弄就玩弄想弄哭就弄哭想训斥就训斥没有把你当做人看啊。痛苦也还能白天认真工作当那么多人的领导一句话影响那么多那么多人的一生啊。到头来只有你在这里被当成装饰品。还要说黎cHa0简直是宇宙中心啊,一举一动牵动所有人的心。他们恨你。你就不恨所有人吗?但是又能怎么样呢?反正你不敢杀人也不敢自杀也没有勇气逃跑。反正你就是这样了。Ai。Ai是什么。唯一让你相信Ai的那两个人其实也都是一样的。其实也都是狂暴地跟你打完分手Pa0之后提上K子走人的男人而已。反正男人都是这样。沈曜辰看起来那么Ai他姐现在不还是在跟你ShAnG结婚很正常地谈恋Ai聊天聊生活聊过去聊以后吗?所以你希不希望他们以后怎么样又有什么意义呢?所以Ai有什么意义呢。对了。Ai的意义就是他们对你做出残忍的事情的时候可以拿它当做理由。我这么对你都是因为我Ai你啊。于是就那么把两个人都Ga0得浑身是血。我这么对你都是因为我Ai你啊。于是就那么把不知名的违禁药物打进身T里。我这么对你都是因为我Ai你啊。于是让你变成无家可归的流浪者让你的亲人年过退休还要承受丧nV之痛让你的朋友此生再也无法和你见面让你的人生从此只能在这个庞大的笼子里度过。伤害的理由永远是Ai。因为是Ai,哪怕伤害你,也可以理所应当地表现得好像是你辜负了他们。Ai就是这么方便的东西。一个字就可以成为一切的一切的理由。但Ai真正是什么呢?不知道。不理解。以前以为自己懂的,但其实说Ai你的人永远是在伤害你。就算是从不会伤害你的人到最后也会露出冷漠的表情提上K子走人的。就算是他也不会Ai你的。没有无条件的Ai,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种Ai。归根结底Ai到底存在吗?存在与否也无所谓了。存不存在都没有人会Ai你。没有人Ai你,黎cHa0。从来没有。一个也没有。谁都不Ai你。包括你自己。

    大家都恨你。

    1

    包括你自己。

    所以你,总能,忍下去的。

    因为你只要活着就够了。不是吗。黎cHa0。

    “……”

    反应过来的时候,正在发出很吵的喘息声。长发胡乱垂落,x膛剧烈起伏,嘴唇张开,每一口气都经过口腔,喘得像狗,又急又快。眼泪滴滴答答掉落,黏稠的唾Ye拉着长丝滴落下去,更像狗。眼前模糊的是暖h地面。聚焦花了一段时间。

    你吐了一地。

    “……”

    沈曜辰就蹲在那拿着毛巾擦地。

    擦得很熟练。很g净。

    然后把弄脏的毛巾丢进塑料袋系上扔进垃圾桶,去洗手台洗手。洗完手拿着杯子去接水。接完水递给你。你接过水杯,漱口吐进马桶。撑着身子摇摇晃晃起身,走到洗手台,他刚好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你。你单臂撑在洗手台,长发凌乱散落,牙刷嗡嗡地塞进口腔。刷了三遍才清g净嘴里的味道,第三次牙刷停止震动,泡沫还没有吐,他突然捏住你的脸,低头亲了你一下,唇角沾上r白。你含着泡沫,摇摇晃晃去浴室洗澡。洗澡的时候他在洗漱。洗到一半他走进来,你抱住他的腰。身材很好,b你高一个头,抱起来很满,x肌不用力的时候是软的,贴上去很舒服。而且还年轻。这么抱着很有安全感。好喜欢拥抱。最喜欢和他抱在一起。他不会走。不会说Ai你。不会有很过激的举动。也不会对你怀有莫名其妙的期待,在你违背预期之后认为那是背叛。感觉很安全。好舒服。虽然是舒服的,想到这里又好像在哭。但又不太明显。因为在洗澡。温热的水珠和酸涩融为一T。这时头顶的丈夫用一种和以往不太一样的语气,听不太出波动地说了一句,“怎么欺负你都不生气的。”

    1

    声音融入淅淅沥沥的水声。

    他问,“为什么?”

    “…还好吧。”你轻轻地说,“也不是忍受不了啊。”

    “哭得那么惨。”

    “不记得了诶。”

    “我以为你会讨厌我。”

    “没有讨厌过啊。”

    “不考虑当我助理吗。”

    “会给人添麻烦的。”

    “……”

    1

    “……”

    “你还要抱多久,我要洗头。”

    “啊。抱歉。我涂一下护发素。”

    “你头发是不是太长了?他们今天都问我。以为你是假发。”

    “那要剪掉吗?”

    “也不用?挺好看的。你自己想剪吗。”

    “我也觉得挺好看的。”

    你微笑着说。

    “像聊斋里的nV鬼。”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