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D-支线16-BE：浮白（暗黑-全员X黎）22 (第2/4页)

供着，还给个名分。所以你跟我说那些话，你觉得我应该认命了。你觉得既然改变不了环境，不敢反抗，不敢结束一切，我就应该好好在这个家里过日子，高高兴兴地一边被你们1Unj一边生孩子一边沉醉其中麻痹自己说他们都是因为Ai啊，麻痹自己说你看你也喜欢他们呀，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既然反抗不了就只能接受。”

    “既然反抗不了就只能接受。”你说。“对啊。有道理，所以我接受了。我认命了。我认了。我认了，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沈初曦，你告诉我，你是真心的吗？偏偏你来让我好好过日子？你是真心的吗？我怎么好好过？我怎么甘心？我每天看着你们一个两个上班下班出差开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受下属Ai戴粉丝喜欢，我在家里白天睡觉晚上被睡连睡着觉都要被你弟当X○娃娃弄醒，我活该是吗？都这样了结个婚你们所有人还要一幅被我折磨的样子。你们到底痛苦什么？我理解不了。席重亭我好歹能理解，沈曜辰纯反社会人格根本也不痛苦，那你们仨呢？你们仨痛苦什么呢？其实根本也不那么难过吧。还能那么自然地喝着酒聊八卦，还能和朋友说笑聊天。你们什么都有了，还要有我的心吗？我不明白。我不明白——…连你自己都不甘心，你要我怎么甘心呢？”

    她的第一反应是怔了一下。

    “…沈曜辰是反社会人格吗？”

    “哈。”你绝望地笑了一声。

    “……”

    “我回去了。”你拎着酒瓶灌下一口，抹去唇角残Ye起身。雪白兽皮滑落下去。长发的nV人即刻倾身抬手，提起皮草，压在你的肩上按下。僵持片刻，你随着力道靠回去，听见她很轻地说。

    “是真心的。”

    你顿了一下，才荒谬地意识到，

    她是说在真心劝你就这么「好好过日子」。

    “…我知道你不甘心。黎cHa0，没有人甘心。…但已经这样了。事已至此，再去痛苦，不是只能折磨自己吗？”

    “这是一个选项吗？”你痛苦地说，“你为什么能说得这么轻松？我如果能不痛苦——我如果能控制住自己——我从一开始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所以我们也控制不住。”她轻柔地说，“你不能理解，我们也不能理解。你在用痛苦警惕自己，我们也是。”

    “你应当庆幸我们还在痛苦，黎cHa0。”

    沈初曦轻声说，“这意味着我们明白这不对。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愧疚了。……所以我有耐心和你说这些。”

    说了也是白说，和她弟一模一样。

    你又绝望地笑了一声。“你也是反社会人格。”

    “…我们家基因有问题。”她低声说，仍然半倾着身，指尖压在你的肩头。她的眼睛微微垂着，没有看你，睫毛卷翘，眼尾平日妩媚地上挑，今天只是倦怠地看着垂落在你腿上雪白的皮草。

    “你生下的大概也，有问题。”

    这听起来不像一句玩笑。你抬起头。

    “……我以为这是一句调侃。”

    “嗯。…高智商，长得好看，出疯子，年纪越大越明显。…我，沈曜辰，叶青，知蘅，都是。”

    “知蘅也是吗？”

    “年纪小，看不出来。她经常故意让她爸难受。我猜是。…本来血缘关系就近。沈家Ai从表亲找对象。”

    “…这样啊。”

    你忽然，很奇怪地，就这么明白了。

    以往难以解释的许多地方在这句曾经无数次以为是戏言的真相中迎刃而解。但事已至此，那些也不重要了。

    “所以把怀安领进来吗？你不想让他有后代。”

    她坐下来，坐在你身边，背靠在你的肩上，长发和你的缠在一起，和你一起仰头看天，声音没有波动。“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让你跟他生。我以为叶青会想要。”

    “他没这个意思吗。”

    “他有。不过沈曜辰喜欢你。就算了。”她平淡地说，“确实你生个孩子保险一点。对你b较好。…我们几个商量过，既然你愿意，也就这么定了。”

    “他跟我说因为你喜欢我。”

    “我是喜欢你。”

    “我以为你讨厌我。”

    “我是讨厌你。”

    “……”

    “前年秋天，你为什么没去？”

    “……太冰冷了。”你轻轻说，“觉得。没有感情。会很痛苦。”

    “现在呢？”

    “现在，明显更糟。”两个半反社会人格。一个疯子。一个半疯。你还Si了一回。还要照样生孩子。

    “所以感情有什么用。”她说，“你把感情看得太重了。”

    “你不难过吗？”

    “难过能怎么样。”

    “难过就会很难过。”你抬起头，后脑靠在墙上，遥望远方，不知怎么笑了一下。“真的很像星星诶。”

    “嗯？…那是晟奇。”

    “……”

    “……”

    顿时感觉到一阵晦气。

    刚刚还很生气，很悲壮。被她这么一打岔，突然间情绪又平静地消散了。其实基不基因问题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只是，自己也是，说完就完了。

    没指望她给你一个答案。

    她的答案就是，「和你一样，我们做不到坦率地享受这个结局，但也不想改变这个结局」。

    真是毫无意义。

    你不能改变是因为没有能力，他们又因为什么呢？总不至于是有多离不开你。尤其是这对双胞胎，对你感情很稀薄。只是利用而已。

    “我，这辈子，是来净化你家基因的吗？”

    “你的基因不一定多好。”她说，“你是高敏感。”

    “总b近亲好一点。”

    “也是。…不去看看知韫吗？”

    “有两个爹带，我去g什么。”

    “孩子需要母亲陪伴的。”

    1

    “你家的不是也没有父亲陪伴吗。”

    “有我弟弟在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