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IF]错位(强制/暗黑/NP)_4.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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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1 (第2/2页)

   “不行吗?”你亲他一下。

    他深x1一口凉烟,掐灭在矿泉水瓶。“行。”按住你的头压下去,简短道,“来。”

    就这个年纪来说T力未免太好了。

    “重亭…”你轻轻叫他的名字,双臂环绕、抱住对方结实的腰身柔声求饶。“我错啦。”

    席重亭又很重地m0你的头发,说:“好。”

    能感觉到是真的累。话都少了。

    你别的地方b较弱,唯独这种事特别有JiNg力。叶青他们都会先用一些别的手段消耗你的T力。但他没有。…把你做到这个程度,好厉害哦。

    想的话还是可以继续的。

    但是确实两边都接近极限了。

    心脏跳得又慢又重。呼x1缓慢,四肢下陷。仿佛血Ye的流速都变缓了。又热。x口血Ye烧得发g。

    他身上的气息冷冷的。

    不是气温的冷,就是…很锋利,排斥X的。锐气。

    接近后皮肤会出现本能的刺痛。

    但近到一定程度,就好像,挤进属于他自己的那部分空间,锐气变成向外的。贴近他就只是贴近他。

    …味道很淡。皮肤本身没有味道。就是r0U。皮肤。人。动物X的气味。

    “怎么了。”他压住你的脑袋。你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小幅度闻他的味道。感觉有点变态。像动物。脸红了。小声说,“没味道呀。”

    “嗯?”

    “一般来说会有吧。每个人的。味道。”

    “。”席重亭沉默了。

    听着不像坏话,但他没听懂。描述太cH0U象了。很难接话。

    “就是,嗯。b如我是什么味道的?”

    这个他能听懂。“香的。”

    “不是这种。”你轻轻咬他。“说具T一点。”

    大老板又沉默了,没听懂,但思考。你抬手去碰他鼻尖,把手腕贴在他脸上。

    “应该有吧?味道。”

    温和安静的互动。小幅度的动作。

    柔声细语的。轻浅的气氛。

    激情过后是半分温顺的态度。气场柔和下去。有点黏人地,像摇曳的柳枝,缠在身侧,若有若无的温度。

    他听不懂。

    但是他喜欢这种氛围。

    心情温柔地沉静下去。无时无刻不在汹涌的对权yu的渴望和躁动,被若有若无的温暖抚慰,像水面一圈一圈散开的涟漪,慢慢消散了。

    “好闻。”他低声说,嘴唇不太熟练地贴向你的手腕。

    “…不是要你说这种啦…。”你有点泄气。

    “嗯。”他还是m0你的头,“我词汇量少,想不出来。就是好闻。”

    “哦…哦。”你小声说,“…对不起。”

    他好像念书很少。

    记忆里每次会议都很认真在记笔记,y皮笔记本厚厚的。是学得最认真的一个。会后会问讲师不懂的问题。在领导层其实有点格格不入。在奥瑞工作的时候,还撞见他问周教授问题。

    从他创业的时间想,是刚刚念完义务教育吗?还是中途就辍学了呢。

    上次,对你说「当时有难处」,语气云淡风轻的。

    有点局促。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好像说错话了。好像在他面前没有感到压力的资格。一半是、唤起了迟来的歉疚感,一半是真心这么想,你低低地说。

    “很不容易啊。”

    “过去的事了。”他难得安静,声气和缓。

    “…可以问吗?”

    “没意思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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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问就问吧。”

    气氛宁静温和。

    今夜满月。月光如水流泻,铺成一层薄薄的雪纱。空气中游动着凉柔的浅淡银光。万籁俱寂,澄明的安静之中,交融眸光寂静柔和。月下人影重叠朦胧,仿佛格外温柔,仿佛在静静发光。

    可能是太累了。可能是月亮太圆。

    也或许这个夜晚只是一场梦。一场放任交错的梦。

    “…父母,…是做什么的呢?”

    “普通人。”掌心慢慢交握。他说,“做点小生意。”

    “啊。”你说,“有家族渊源吗。”

    “小作坊。”声音很低,“就他俩,夫妻店。那年有单三十万的定制,量大复杂,他们借钱出货。交付后对方破产了。”

    “…抱歉,是因为这个,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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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他的指尖在你掌心摩挲,动作缓慢沉重,“走背字。你学这个知道,小作坊,原材料成分不好,他俩每天早出晚归,不注意防毒。就病了。后来听说是有个工厂胶有问题。两三年工夫吧。”

    “…你呢?”

    “嗯?我当时小,没去帮忙。没事。”

    “父母生病的时候…”

    “他们互相照顾。”他笑了一下,“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呢。后来法院清算,铺面抵押拍卖,就出来自己g了。”

    “…十几岁?家里没有亲戚吗?”

    “嗯。”

    “具T多大嘛。”

    “初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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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该说什么。

    话题太沉重了。

    想象过,但想象中的是b这个更…不知道,好像更悬浮一点。至少不是这种过分贴近现实的故事。因为几十万货款无法交付,资金链断裂,破产卖房;又因为工厂材料出问题夫妻双双生病去世,把刚上初中的孩子留在世上。

    三十万。他现在有多少个三十万?你花掉了多少个三十万?

    席重亭又笑了,还是那种不讨人喜欢的刻薄的笑,重重地r0u你的脑袋。“说了没意思。”

    你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好难啊。”

    “各有各的难。”现在功成名就的青年企业家反应很稀薄,“他们赚得不少,就是命不好。”

    “……”

    你撑起身子、从他腿上离开,坐在床边看过去。他看起来想点烟,布满疤痕的手无意识地在m0烟盒。你握住他的手,轻轻地拥住他。他的手停下了,看向你。“都过去了。不用这样。”

    看起来非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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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为那个。”你轻声说。

    “好。”他说,“你过来。”

    你跨坐在他腿上,搂住他的脖子,埋进他的肩头。这也是一个熟悉的、依赖着谁的姿势。他知道吗?或许不知道吧。他只是揽住你的肩。两人一起、慢动作似的仰倒下去。

    凌乱床榻铺陈洒落雪白的银纱。柔凉黑发垂落在他的肩头。月光与cHa0水的影投落在他的面颊。

    感受到的唯有相触的交融温暖。

    思绪像是月光中一抹细腻的浮尘。

    悬沉,游移,缠绕,交错。

    寂夜悠长。眼前渐渐弥漫黑雾。

    梦中谁低声叫你的名字,声音极近又极远,像天际遥遥响起的悠长时钟。浮光掠影,这夜纷乱的回忆止步于耳畔一声沉沉的低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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