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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_拿到龙傲天剧本后我软不下来了(葵痒)全文无弹窗在线阅读-花市文学
拿到龙傲天剧本后我软不下来了_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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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 (第2/5页)

    “你帮我保管。等我死了,你帮我修好它,带在身边就行。”

    段迟拿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月光下那行字的墨迹已经干了,但有几处笔画有明显的停顿和重描,像是写字的人中途犹豫过好几次,最后还是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只留了这句。

    他把碎玉放回木盒,关上盖子,没有放进储物戒里,而是揣进了自己怀里。然后他回到屋里关了门,躺回床上,却很久没有睡着。

    “好。”

    次日。

    段迟是在午课散场后听到那些话的。

    他本打算直接回甲寅舍,但走到功绩堂外面的告示墙时,余光瞥见两个外门弟子凑在一起低声说话,神色紧绷。他没停下脚步,但放慢了速度,像在看墙上的任务单,实际耳朵已经偏了过去。

    “……听说了吗?内门那边炸了。”

    “裴宴清师兄的事?”

    “对。今早发现的,死在洞府里,神魂俱灭,元婴被直接捏碎了。”

    段迟的手指贴在任务单的边缘,没动。

    “谁干的?”

    “说是青玄宗那个叛徒,三百年前被除名的那个。”

    “三百年前?那不得是老怪物了?”

    “对,叫孟寒昇。青玄宗把他列在通缉令上三百年了,一直没抓到他。不知道他怎么混进咱们赤旻宗的,有人昨夜看到他出现在内门附近。”

    “可裴师兄跟他有什么仇?”

    “谁知道。那种三百年前就被正道除名的人,谁知道他攒了多少仇?这次估计是冲着裴师兄来的。”

    “那他现在呢?”

    “跑了。宗门发了悬赏令,一千五百灵石加筑基丹。谁抓到他谁一步登天。”

    段迟站在演武场边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指在袖子里微微蜷了一下,然后松开,脚步平稳地继续往外走。

    他回到甲寅舍,关上门,在床沿坐下,没有立刻动弹。

    三百年前。这三个字在他脑子里反复转。

    三百年前被除名,然后他就一直被正道和魔道两边记在黑名单上,整整三百年,活在一个没人敢收留、没人敢靠近的裂缝里。

    他在心里开口:"系统。"

    【我在。】

    "我要看孟寒昇的全部经历。"

    【好的。现在给您播放?】

    "放,从头到尾,所有细节。"

    系统沉默了一瞬,然后段迟的视野开始变化。

    孟寒昇是青玄宗外门一位散修的私生子。母亲是个被骗的凡人,生下他后不到三日便因产热死去。父亲从未承认过他,只在他满月那天扔下一瓶低阶回气丹,便彻底消失。

    他被扔进青玄宗外门杂役院,成了最低等的扫地童子。

    五岁那年,外门失火。大半杂役童子被烧死,他因为睡在最角落的柴房,勉强活了下来。浓烟却毁了他的肺脉,从此留下根深蒂固的暗伤——稍一运功便咳血,冬天更是夜夜被痛醒。

    七岁,被一位外门执事收养。执事一开始对他尚可,两年后自己生了儿子,立刻变了脸。他成了家里最廉价的灵石来源——白天给人跑腿、打扫灵田,晚上被逼着去挖低阶灵矿。执事喝醉了就用戒尺抽他,有时用废灵石砸他的头。一次他偷吃了一颗最低阶的回气丹,被发现后,被关进寒冰洞三天三夜。出来时,右手小指已被寒气彻底废掉,再无法感应灵力。

    十二岁,执事夫妇在一次外门任务中双双身死。执事的娘家立刻把他赶出家门,说他是"克星",克死了两个长辈。他流落山脚,靠捡别人丢掉的残次丹药和灵草度日,得了严重的经脉淤堵之症。后来被一处黑市丹坊收留,做童工,日夜炼制最低阶的聚气丹。丹炉爆炸过一次,他左手食指被炸断半截,缝合得极粗糙,至今仍是歪的。

    十五岁,丹坊被正道宗门查封。他逃了出来,在荒山被人贩子盯上。那些人想把他卖给邪修做炉鼎。他拼死反抗,被人打到经脉尽碎,扔在乱葬岗。是一个快要坐化的老散修救了他。老人自己也只剩半口气,住在一间漏风的破茅屋里。他跟着老人住了两年,天天照顾对方。老人临死前把唯一的一本残破功法《残玉诀》传给他,又把那间破屋留给了他,说:"孩子,这世上没有人值得信。"

    十八岁,他靠着那本残缺功法,硬生生修到了炼气九层,考入青玄宗外门。学费与丹药全靠自己白天扫灵田、晚上给人抄录低阶符箓赚取。可筑基时,他体内隐藏的暗伤全面爆发——先天性心脉残缺,再加肺脉旧伤,几乎走火入魔。他耗尽所有积蓄,才勉强请人做了一次最低级的经脉修补术。术后他根基更虚,稍一运功就会心悸、吐血。

    外门期间,他唯一交过的一个"朋友",是同院里最热心的那个师兄。对方借了他三百中品灵石说有急用,结果拿了灵石就消失了,还把他的身份玉牌和储物袋一起偷走。后来那人欠下的赌债与邪修交易全挂在他名下。他被外门执法堂当众押到广场,跪着受鞭刑三十下。宗门因此将他除名。

    被逐出宗门后,他流落到更偏远的散修城。因为长得好看,有人介绍他去给一位金丹修士当侍从。他以为终于能喘口气,结果第一次见面就被对方用禁制锁住,逼他日夜炼制最低阶的废丹。禁制发作时,他痛得在地上打滚,却连喊都喊不出来。三年后,那位金丹修士在一次秘境中身死,禁制自行解除。他拖着残破的身体逃了出来,却发现自己已彻底被正道与魔道两边记上了黑名单——一边说他"通敌",一边说他"背叛"。

    筑基中期的修为,却连最基础的御剑都维持不了半炷香。经脉里全是旧伤与暗疾,每天夜里都会被心脉的刺痛惊醒。

    后来他拖着残破的身体走到散修城外的一片乱葬岗,想找个无人的地方歇一晚。结果遇到了一群正在猎杀散修的魔修。他们看他长得好看,又重伤垂死,便起了玩心——没有杀他,而是用最低劣的禁制锁住他的经脉,逼他当着他们的面,把仅剩的一点灵力全部逼出,用来给他们试药。

    那些药全是失败的毒丹。

    他吐了三天三夜的血,经脉被彻底腐蚀得只剩残丝。魔修玩够了,把他像垃圾一样扔在乱葬岗最深处。他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可偏偏,他活了下来。靠着老人留下的《残玉诀》里最基础的一式“残玉护心”,硬生生把心脉吊住,没有彻底断绝。

    他爬出乱葬岗时,已经二十岁。

    修为从筑基中期直接跌回炼气九层。

    手指再也握不住剑。

    走路都会因为心脉刺痛而忽然跪下。

    他回到散修城,想找点最卑微的活计糊口。可因为当年被正道除名、又被魔道记过黑名单,没有一家丹坊、符箓铺、甚至灵田主愿意雇他。有人认出他的脸,直接往他身上吐口水,骂他“祸水”、“扫把星”、“克死人的野种”。

    他只能去最脏的灵矿洞里挖最低阶的废矿。

    那里没有人会问他是谁。

    1

    矿洞里潮湿阴冷,灵气稀薄到几乎没有。他每天挖十二个时辰,换来的只是半两劣质灵米。矿洞塌方过一次,他被埋了整整一夜,右腿被巨石压断。没有人救他。是他自己用左手一点一点把石头挪开,爬了出来。

    二十岁那年冬天,他病得几乎死掉。

    高烧、咳血、心脉乱颤。他躺在破屋里,以为这就是尽头。结果门外忽然有人敲门——是一个与他同龄的年轻散修,看起来温润有礼,说自己路过,见他快死了,愿意分他半颗回气丹。

    他第一次见有人主动对他好。

    他感激得几乎落泪,把老人留下的《残玉诀》残页都拿出来,想与对方分享。

    结果那人夜里偷走了他所有的东西——包括那本残破功法、仅剩的几颗劣质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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