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5) 追忆流年似水 (第1/2页)

    「後来……连续好几天他们都这样对你，除了nV生制服、还放了nVX内衣、化妆品什麽的，我们主张去告诉老师，可你不愿意，说是不想让父母知道这件事情，我和小茜也去找了社团的学姊们希望她们能出面缓颊，可结果……却也是令人拳头发痒。」

    ——你们平常不是跟炘智很要好吗？为什麽不愿意帮帮他？

    自从简帛伟开始率众欺凌何炘智後，英语会话社的学姊们便一直躲着何炘智等人，上社团课时有老师在不好交谈，平日下课还得躲着潘承骏的眼线潜入二年级教室所在的楼层，却屡屡碰壁，让简帛伟的怒气值日日升高，终於逮到人时说话的语气自然不是很好。

    ——我们也很不喜欢社团的气氛被弄成这样，可若我们去说情刺激了潘承骏他们，也难保他们不会变本加厉，做出更恶劣的事情啊。

    这番漂亮的说词出自英语会话社社长，虽说还算有道理，可情感上简帛伟仍无法接受。

    ——就因为这样所以什麽都不做吗？

    ——他们或许是一时兴起，过一阵子觉得腻了就会放过学弟了。

    ——那炘智这些日子受的苦难道就能轻易被抹消吗！

    ——简帛伟，难道去劝潘承骏他们是我们的义务吗？你说话客气点好不好。

    这双手环x的nV人便是之前吵着要何炘智当nV主角的张意涵，她不说话还好，一开口立马让简帛伟血压飙高。

    ——当初就是你吵着要炘智穿nV装反串，才让学长们开始讨厌他的，怎麽，还跟你无关了吗？

    ——这哪能怪到我头上啊？是因为学弟自己隐瞒X向，对潘承骏起了奇怪的心思才会变成这样的呀！我还觉得学弟长得挺帅的说，唉，没想到竟然是Gay，可惜罗……

    简帛伟这辈子第一次起了打nV人的念头，若不是还算会读空气的社长及其他人迅速将张意涵拉离现场，说不准简帛伟真的会在那不知悔改的嘴脸卯上一拳。

    没想到……连学姊们也这样啊。

    何炘智想起了手机通讯录里还保留着几名学姊的联络方式，正因什麽都不记得了，才会将通讯录保留至今，看来是时候做一番大清理了。

    「你的JiNg神状态越来越差，成绩也一落千丈，後来的某一天，你不来学校上课了……」

    事实上，直到目前为止，何炘智都怀抱着一GU十分奇异的感受。

    这明明是他自己的过去，可经由简帛伟的叙述回顾，却有种在听别人的故事的感觉。

    因此，当简帛伟的嗓音开始加了鼻音，何炘智有些慌乱，却尚未能感同身受。

    「我受老师之托帮你把笔记、作业什麽的送到你家，平日里总会热情招待我的阿姨却不让我进门，然後，从那只开了一小条缝隙的门中，传出了、很凄厉的尖叫声……」

    简帛伟大力的cH0U了cH0U鼻子，努力从牙缝中挤出了话语，却是支离破碎。

    「那一刻、我、我真的……呜呜呜……」

    声音忽然变得很远很远。

    何炘智这才知道自己多麽狡猾，忘记了那些过去，却是让身边的人默默承受着痛苦。

    「对不起……让你去回忆这些事情，对不起……」

    明明哭声离得很远，何炘智却仍深受感染而揪心不已，然而，身为成年人、且保有理智的简帛伟懂得克制情绪，渐渐地便听不见他的悲鸣了。

    当年，简帛伟所听到的尖叫铁定是非常可怕的吧。足以让年仅十六岁的少年产生Y影，直至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都还会忍不住流泪痛哭。

    连他都尚且如此了，那麽，何炘智的父母呢？当年承受着儿子发疯癫狂的他们，又是何等的煎熬？

    「喂……简帛伟，你还好吗？」

    「後来……帛帛在自习课时和班上同学讨论了这件事。」

    是洪婉茜的声音。何炘智想，大概是简帛伟还需要一些时间平复，才让洪婉茜接力上阵。

    「简帛伟直接跟大家公开讨论我的事吗？」

    「帛帛希望至少有朝一日你回来上课，能够得到大家的接纳，我也是这麽希望的，所以很努力地替帛帛拟了稿子喔！」

    简帛伟还需要nV友帮他拟稿子才站得上讲台吗？何炘智有些无言，却也因不善言辞的简帛伟愿意为了他挺身而出备受感动。

    「喜欢同X不是一种罪，不能被饶恕的是践踏他人心意的人！我们想将这点告诉传达给炘智身边的人，幸运的是，这回我们得到了助力喔！其实大家都觉得学长们的做法太过分了，只是怕被当成目标才一直不敢吭声。」

    班上同学轮流当他保镳的这段有成功留存在何炘智的脑海中，就时间点推断，大概是他请完长假後回班上的事。

    当时，凡是看见x口的学级杠b自己多一条的学长经过，在何炘智身旁的同学就会立刻板起脸孔、充满警戒，何炘智一头雾水之余也觉得十分不自在，如今他才明白，同学们会有那样的反应，原来是有如此刻苦铭心的前情。

    「大家合力蒐集了很多证据，还去调了监视录影器，将学长们趁着你们班换教室上课时偷放东西的证据提供给了老师，然後，学长们被记了两支小过。」

    真taMadE太便宜他们了！简帛伟带着哭腔的吼叫声传入耳里。

    「大约一个月後你来上课了，样子看起来和平常没什麽不同，这让我跟帛帛都很疑惑，後来老师把我们叫到了办公室，你的mama也在现场，经过大人们的描述才知道，你得了选择X失忆症，选择将自己最痛苦的记忆给遗忘了，可虽说把被霸凌的事遗忘，炘智你却还记着被潘承骏学长拒绝的事情呢，所以我们也不太清楚遗忘的标准是什麽。」

    这点何炘智本人也曾疑惑过，可听着简帛伟与洪婉茜的叙述後，他好像能理解了。

    「我想……记得被拒绝的事，也算是一种自我保护吧，告诉自己别再抱有期待。」

    无论遗忘或记得，都是他为了保护自己而采取的手段。

    「虽然这麽说，可炘智你还是受学长影响的很深吧，前阵子学长办婚礼我们收到了喜帖，想着连我们都拿到了，学长应该也会邀请你，才想着万一你真的参加婚宴那我们一定要守在你身边，却没想到学长连喜帖都没给你……」

    时间轴拉到了现今，回想起当时简帛伟以一个十分开朗的口吻调侃他，发现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