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性报复_5 木雕粗暴/耳光,失,流血/兔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5 木雕粗暴/耳光,失,流血/兔子 (第1/1页)

    或许是担心人又跑,或许是方便取雕刻的假阳具,贝贝扛人上了二楼。

    扔在他的床上。

    房门大敞,他去阳台了。

    假阳具到手,就见人又跌跌撞撞地跑到楼梯口,跑得急,险些脑袋朝下栽下去。

    幸亏贝贝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单臂圈住人。

    少年像喝醉了酒,像被关在家中多日憋疯的狗,十分闹腾,被药得没多少气力还是挥舞爪子抓破他的脸。

    贝贝有些恼了,小屁孩烦死了。

    他坐在床上,把人摁在腿上啪啪打屁股。

    少年嗯啊叫出口,像被干了。

    翻个面,潮红的面积扩散,他解了对方身上衬衣纽扣探查,竟是红到胸,一对小rutou充血挺立,像春日树上抽出的嫩芽儿,粉得鲜亮,粉得娇媚。

    远比蛋糕上的草莓诱人。

    反应过来,贝贝已是含住舔吃,少年yin乱地夹紧双腿,挺高了胸脯拥抱他的脑袋。

    口中嘤咛不停。

    大手蛮力揉弄少年挺翘的小屁股,纤薄的身躯一颤一颤,抱他抱得更紧了。

    “哈……舒服……”

    揉弄的动作一顿。

    他给人下药是让人爽的吗?

    撕开身上的人,粗暴分开对方双腿,凝视竖起喷流黏液的粉jiba,他反手抽人一巴掌骂,“贱货,没见过男人?我有老婆,贱货上赶着做小三,给脸不要!”

    啪啪又是两巴掌。

    傅信良被扇懵了。他虽然神志不清醒,但打脸是刻在骨子里的耻辱。

    双眼蓄满泪水,木雕阳具凶残劈开处子xue,他惊坐哀叫,豆大的泪珠滚落脸颊。

    掐死白嫩的大腿,被仇恨吞噬理智的贝贝不顾少年凄楚哭叫狠厉插进抽出,野蛮搅弄。

    第一次就遭遇如此暴力对待,两腿抖抖瑟瑟,痉挛的rouxue无意识绞紧木jiba,少年睁着泪眼软倒在床铺,萎靡下去的yinjing甩动着射出一股股黄色的水。

    “没有完!这算什么!你在贵族学校与同学戏耍时,我像只虫子缩在各个地方偷窥,你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你凭什么笑得那么开心?你光鲜亮丽地活在阳光下,可我的父亲却永沉地底!他多在乎他的脸,他说老了也要漂漂亮亮,不然mama见到他会不高兴的,可你们,却害他像只丑恶的鬼死去……”

    木jiba失去它的名字,在雷霆之怒的男人cao作下,它犹如利剑、闪电一下下成千上万下劈裂rouxue,少年凄厉挣扎,可柔弱的他从不是一身肌rou的男人对手,只能无能地做个会哭会叫的仿人玩具,娇嫩xiaoxue被迫翻卷曝露红rou,尽显yin荡,鲜艳的血液滴答在白色床单,仿若一朵朵腊梅从枝头掉落雪地。

    强暴二字严酷地刻印灵魂深处,他僵直了身躯,凄怆昏死过去。

    贝贝松了手,他颤抖着试探对方的鼻息。

    很微弱,但有。

    他滑下床坐在地上,望着手上刺目的鲜血癫狂失笑。

    “这是你傅家欠我的……欠我的……”

    笑着笑着他像个孩子嚎啕大哭,抱住自己的双膝缩成一团。

    “爸爸……爸爸……”

    院中传来响动,是男人回来了。

    男人忙忙碌碌许久,院中嘈杂许久。

    房门推开,男人站在门口,床上的少年安静地躺着,像是睡着了,可两只眼睛是睁着的。

    “我逮了只兔子,中午红烧。”

    话音落下好一会,床上的人维持原状,不说话,不动。

    贝贝抱着兔子走了。

    他在厨房站定,两眼注视手上的兔子。

    吃过早饭七点出门,在山林中找寻野菜野果,一只兔子从余光跳过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小家伙跑得挺快,他追了小半个钟头可算逮着了,返回发现裤子让不知树枝还是石子给划破了,小腿挺长一道血痕。

    山泉水洗了洗伤口,背上竹筐,怀里揣着兔子回来了。

    午饭做好了,贝贝盛出来一份端入少年的房间。

    “吃饭了,兔子没烧,晚上吧。我摘了些野菜,炒了鸡蛋炒了腊rou。”

    饭放在床头柜,贝贝扶起躺着的人,却是一筷子鸡蛋喂到对方嘴边,撇过头不吃。

    贝贝皱眉,“你早上就没吃。”

    早上对方不吃,他没有强迫,但中午再不吃,怎样?闹绝食?

    第二次喂,对方开了金口,贝贝不自觉扬起唇角,却听人道,“不饿。”

    两个字,再没了。

    当真闹绝食,贝贝沉了脸,“别逼我动粗。”

    少年闭上眼。

    端着饭,贝贝气冲冲地坐在饭桌前,两颊横rou抖动,双眼赤红,像是与人干过一架干输了。

    他泄愤似地咬了一大口馒头,用力咀嚼。

    饭后,他去喂兔子。兔子让他养在了猪圈,摘下的菜叶子脱手扔进去,小东西跑来跑去地吃。

    “猪圈挺大的。”贝贝莫名说了句。

    他上楼了,拉开阳台的门,低头凝望架子上的木jiba良久,可没多长时间放了回去,出了阳台走几步转身折返。

    优柔寡断不是他的作风,木头阳具紧紧攥在手心,方正的脸庞积聚阴狠。

    躺在床上任由思绪飘远,泪珠滚落脸庞却仿若未觉,维持一动不动的姿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少年扁扁嘴,泪水多了几分汹涌。

    他抱住膝盖把自己的脑袋深深埋进双腿,仿佛这样可以获取暂时的安心。

    想多了,想累了,傅信良抱着自己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

    镜头前的贝贝心一跳,见了鬼,他居然觉着对方刚才的样子很可爱。

    山上白天酷暑难耐,但一入夜,温度往往骤降,今夜就挺冷的,对方仅着他的一件单衬衣,被子不盖一角,是想把自己冻病好去医院逃跑吗?

    傅信良睡得不安稳,因为环境陌生,因为白天睡过,因为楼上有个坏叔叔。

    房门吱嘎作响的一刻,他立即醒了,坐起来警惕地望着步步逼近的男人。

    他害怕对方,这是毋庸置疑的,任谁被一个一米九的彪悍壮男掳走关进猪圈多日又用水管对胸滋水、举枪追在后面跑、拿一根木头强暴,都会产生恐惧心理。

    何况高三没有上完的少年。

    一日三顿,顿顿不吃,巴掌大的脸本就没多少血色,他不过往前走了几步,吓得跟个小鹌鹑一样抖抖瑟瑟,唇色褪去全无,脸蛋苍白。

    “为什么不盖被子?”贝贝问。

    傅信良怔愣,盖被子?

    反应过来的他两手抱起床尾薄被,蹲在床上小声道,“我盖。”

    躺好规矩盖上被子,很是乖巧地闭上眼。

    可是一道灼热的视线久久胶着在自己脸上,令傅信良很不舒服,很不安,他睁开眼问道,“有别的事吗?”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