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狗与狗 (第1/1页)

    第一次看到你可悲的样子，我就知道，我会恨你。

    你就乖得跟条狗一样，王美瑛叫你，就唯唯诺诺的，只差没真的摇着尾巴──噢！你没有尾──巴──那个浓妆YAn抹还遮不住鱼尾纹的中年妇nV，就像你的主人。家l，看着你那副哈巴狗的模样，我就在想：

    这就是长得「一表人才」的人的模样：耗费青春、考上名校、通过成为老师必经的所有考验，然後终於考上梦寐以求的正式老师、成为社会菁英、小nV生眼中的表率，最後，哈巴狗──

    看了就恶心。

    「噢，这就是我的下场。」我就想呀──

    我要摧毁他、她、它──我要摧毁这一切

    吴家l，你真恶心。

    吴、家、l──又是「家庭」，又是「1UN1I」──真恶心。承认吧，家l全「吴」──根本什麽都没有。

    连自己都能骗的人，还有谁骗不了？

    明明满口虚伪辞令，却能理直气壮？

    明明恨透了这世上的一切，却还满口「拥抱」、「积极面对」这些令人作呕的辞令。

    吴家l，你真可憎，真可怜。

    你视之为天职的事业，就是教台下懵懵懂懂的小nV生满嘴虚伪辞令──或许你复诵那些仁义道德的时候，只是光动嘴巴，脑袋根本停止运转了；你就像戴着虚伪假面，嘴里念着自己也不相信的教条，念着念着自己就上当了，一个自欺欺人骗子：以为台下的nV孩因为你假装出的yAn光、正向的教师形象而跟着上当，然後偷偷崇拜你。再也没看过如此恶心的人：连自己都能骗的骗子，跟我没两样的骗徒──恶心。

    这是我给自己的一个目标，也是学期成绩是否及格的唯一标准：

    揭穿你那张恶心的面具

    手机连续震动让可蓉气急攻心。

    「Ariel.Haven’twediscussedthis?Alwaysreportwhereyouareontime.DoMommyoremindyouoverandain?」

    可蓉闭上双眼，深呼x1，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现在正要回报。」她回。

    「SpeakENGLISH—Mommyforbidyoutospeakeseathome,remember?—」

    「小朋友还小，不要给她那麽大的压力──」「不要管我怎麽教小孩！」

    你个Si小孩竟然敢顶嘴。

    「Ariel是我nV儿，我决定该怎麽教。」刘mama气急败坏，像骂别人家的小孩──「外子」──的语气标骂丈夫，「你个Si小孩──你忘记当初结婚前我mama怎麽告诫你吗？你没钱、没房。你最好不要忘记是谁供你吃、供你住，花钱养你的。我告诉你，我可是家里的掌上明珠，我爸妈是很疼我的。像你那麽没出息，我为什麽执意要结婚？还不是你个Si小孩把我肚子Ga0大。当初我妈就说一定要把你告Si。还不是我坚持挡下来。我为了给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坚持还是要结婚。为了这个家，我第一次顶撞我妈耶。为什麽？因为我不想孩子生下来没有爸爸。个Si小孩──你这货sE够不够资格当个合格的爸爸──说你做了什麽──不要顶嘴！Si小孩，别忘了现在住的房子是谁的──是我家。没有我从我底迪那边把挂他名下的老家买下来，到现在还在跟你到处租房子。我妈先前就反对我跟你搬来搬去、搬来搬去，说将来对小朋友不好。我终於理解，马麻的意思是你这男人根本不行。我妈很疼我的，我现在不疼Ariel要怎麽对得起我马麻？你好意思在旁边指指点点，个Si小孩。」

    刘把拔就像狗一样给家里的nV主人骂假的。

    「入赘的给我闭嘴。」

    入赘的就闭嘴了，摇摇头，一脸无辜看向小可蓉。

    「把拔也无能为力。」

    「AnswerMommyimmediately—YoinghHTNOW.」

    「I’msorry.」可蓉改用语音讯息，「I’mgoinghomen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