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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

    江渡川接着解释道：“就算不是你做的，我把这些事告诉其他人，你觉得他们信你还是信我？”

    程然一时语塞，脸色惨白，手指紧紧绞着衣角。老班当着全班人的面暗讽他无父无母所以才没有家教；江婉考试作弊，让他帮传纸条，他在传的时候正好被老师逮到，遭了处分，江婉却一言不发；至于江渡川，曾经在他上讲台做不出数学题时大声嘲笑过他，把他当作一个蠢货……他一直忍耐着，在大家都淡忘了这些事后，才悄悄一个一个报复回来。程然自以为做得已经足够隐蔽，却没想到全被江渡川看在眼里：

    “……你要拿这些事威胁我？”

    “对啊。”江渡川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

    程然咬着嘴唇，手指揪着衣服更用力了，低着头不说话，他很清楚，江渡川如果把这些事说出去，他就惨了，但这场面实在太过离奇，他到现在都没能理解。

    ……男人怎么可能长逼？又为什么偏要他来摸？……该不会江渡川是个gay，一直惦记着自己？

    程然皱着眉思考，也不像啊！

    江渡川见他不说话，便也不说话，手指敲着桌面，像是在等他的回答。最后，他叹了口气，放轻了语气：

    “你别紧张，很简单的事，洗个澡、摸一下，就可以了。”

    程然猛地抬头，盯着江渡川，脸色更差了。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没能挤出一个字，他纠结了片刻，逃离现场般转身，在一颗心砰砰作响的震颤里，一步一步往浴室走去，然后砰得一声巨响带上浴室门。

    江渡川听着里面传来一阵喧哗，面无表情，坐在位置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过了一段时间，门终于被打开，露出一个满脸通红，穿着睡衣、身上还冒着热气的程然。

    程然的视线飘移着，不敢看江渡川，但他迈着僵硬的步子小心地走过来，走到江渡川面前。

    “额……就在，这里摸吗……？摸一下就行……？”

    江渡川一只手托着腮，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局促不安的人。程然的头发末梢微微泛着水光，身上飘荡着好闻的气息，刘海依旧遮住眼睛，但脸上白嫩的皮肤不再发灰，甚至泛出些粉红来，显得很温顺。

    “……去你床上。”江渡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命令道。

    程然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听从指示，跟着江渡川来到自己房间，沿床坐下。

    床垫因为程然的体重微微凹陷，江渡川坐在他的身边，语气带着点玩味：“现在可以把手伸给我了吧？”

    程然犹豫了片刻，不情不愿地把手伸过去。江渡川拉住他的手，将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程然僵住了，手指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江渡川攥住。江渡川抓着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往上移动，最后停在了他腹部连接腿部交界处的凹沟。

    江渡川低低地喘了一口气，另一只手把裤子往下拽。

    程然下意识抬头朝那看，震惊地瞪大眼睛。

    居然…真的…有个逼？？？

    江渡川微微张开大腿，露出里面一条rou红色的小缝，水淋淋的，微微颤动着。

    程然一时间目不转睛，不敢碰也不敢移开视线。

    江渡川扬起下巴，把他的手指拽过来，放在自己的yinchun上。

    “现在知道是不是假的了？”他轻笑道。

    程然用一根手指指头点了点yinchun，软乎湿润的触感刺激得他脊背发颤。他用指甲搔了搔，感觉到那一块软rou微微一跳。程然再次抬头看着江渡川，眼神里满是疑问和惊愕。

    江渡川喘了一声，大腿夹紧了程然的手。

    “你、你这是……”程然结结巴巴道，“真的有……长逼了？”

    “嗯，”江渡川点了点头，“有，长了。”

    程然一时拿不准该作何表情。他看着江渡川，他的同学，前桌，此刻正张开双腿坐在自己身边，yinchun淋漓、微微嘶吟。

    程然的大脑一片混乱，脸涨得通红。他的嘴里干得厉害，不管说不说话都觉得喉咙痛。程然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有在a片之外的地方见到过女人的这个部位，虽然现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女人。他的手指被夹在大腿中间，贴着嫩得出水的花唇。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问道：“所以、所以……我已经摸了，好了吗…？”

    江渡川笑了一下，把他的手指推开。

    “还差点什么，”他说道，“你要弄湿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