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毫无意义。 (第1/2页)

    七岁那年，国师见经过两年古文及茶道渲染薰陶之下的男孩已渐渐散发出属於书香子弟的风范，平常的举手投足间都能透出一GU文人墨客的气质。

    虽是文质彬彬，但不知是否是因为导师的缘故，男孩原本还有些鲜活的表情仿若是被抹去一般。

    不喜不怒，不哭不乐，保持标准的扑克脸。

    原本用餐时偶遇Ai吃的佳肴还会笑眯眯地，现在也只会恭恭敬敬地板着小脸道谢而已。

    虽然没了已往亲亲小宝贝的模样，但是他们心目中少主的模样却渐有雏型。

    是时候再加上一笔了。

    於是更高深的帝王学被提上日程，而不断加重的课间压力造成的就是男孩每次必须学习直到子时将完，才能爬ShAnG去，隔日卯时就得匆匆起来练武。

    睡眠不足的问题一直到男孩十七也未有过多改善，男孩的笑容也依旧稀少。

    当然孩子的扑克脸是祸亦是福，但这恰好是一名领导者所需要的。

    不与人过份亲近，也不过分疏离，保持着诡异的平衡。

    表面上来看，这种状态可以最完美地维持着人与人的联系。

    别人m0不清自身的意图而不敢在行事上对自己轻举妄动，偶尔故意放出一些小消息对方还能沾沾自喜导致破绽百出。

    保持了神秘感，又坐收渔翁之利。

    但，这是在竞争时才会有的效果，若是平常，这可说是致命的。

    扑克脸效应中，有一种称为呆滞X作用的心理状态。

    人们看到呆滞X的扑克脸时便会产生停止往来的心理活动，转而去寻找能热情待人的群T。

    扑克脸效应造就的最终结果便是人际交往崩溃、疏离群T、形成孤僻X格。

    而男孩已经搭进第一个阶段。

    ─────

    少年深x1几口气，却也只感觉到晕眩感也跟着降到自己身上。

    视野所见是一片模糊，连稀稀落落的雨声也像在逐渐远离自己，受不住地阖上双眼，困意猛然袭来，少年还是应声从床上栽倒在地，桌上的瓷碗跟着晃动两下後跟着摔落。

    如同少年思绪，碎成一片片空白。

    再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少年有些混乱的思绪停留在隐藏不住疼痛垮下的那刻，他眼睫微颤，轻喘口气，才终於将目光放到了周围的环境上。

    洞x内弥漫着独属药材的苦味，病床上也不免被沾染到，琳琅满目的各式中药乾货被整齐收纳在药柜里，满载春意的薰风从未关的窗子偷溜进屋内，将药柜上的琉璃铃铛玩得不亦乐乎。

    冷风驱散了些许沉闷苦味，还顺带稍来一丝百草权舆得盎然生机。

    茫然的心思被跟着牵动，少年在恍惚中拉开将自己盖得严实得薄被就想下床，然而这幕场景恰好被赤红sE的贤种覔尾撞见，顿时被气得瞋目切齿。

    「躺下！」他不顾形象地喊道，声音中是未曾展现过的急切，「就凭你现在这副样子，你还想去哪里？」

    少年被突如其来的吼声给吓得颤了一下身子，动作停滞在要下床得那刻，没敢再继续。

    师父......

    他无声的开口，喉咙无法支持刚起床的他言语。

    「你还知道叫我师父！」

    贤种覔尾化为人形，俊冷的脸上皱着眉，他念道，灰绿sE的眸子却是游移在少年愈发孱弱的身子骨与消瘦的面颊上。

    强压下怒意，贤种覔尾见少年没乖乖躺下也没再有什麽表示，拉起少年的手便开始把脉。

    乖巧地任由对方把弄着躯g一般纤细的手臂，少年面上毫无动静，甚至连水蓝sE的眼眸也没有任何波动，却是一滴冷汗自额角滑落。

    指尖轻压在纤柔上，指下传来的脉象十分紊乱且急促。

    Y虚火旺，津血不足，虚热内生，脉快而无力为虚热。

    意识少年的情况已超出他所预期的太多太多了，贤种覔尾又是伸手以掌背轻倚上少年苍白额际，guntang的触感令他更加紧皱起本就蹙着的眉头。

    心疼地替少年抹去额上汗Ye，贤种覔尾对上少年即使在此时仍保有清明的蓝眸。

    他是半路被寻回来的混血，即使他能依靠少年的状态以及族人明目可见的偏袒判断出少年经历过的不公，但他毕竟未同甘共苦过无主的时间，他难以想像那群族人究竟在共T时艰感受到了什麽才会想出让少年负担全责的解法。

    是他们真的认为需要正统的领导？

    还是他们不敢也不想承担失败後的责任？

    他们来做，难辞其咎。

    少年来担，他们心疼。

    心疼，可他们除了心疼还会做什麽？

    直到了现在或许多了一点後悔，可，有用吗？

    「痛吗？」

    他轻声问着，是仅对少年透出的温柔，手指顺着消瘦面颊而下，指尖对上的是左x的心口。

    「......习惯了，不疼。」

    从他俩第一次在见面之前就习惯了。

    说起来，在虚弱的时候，好像都会莫名回想起以前的事呢？

    那日，少年为了处理芬里尔的余孽独自前往矩阵，魔锁格莱普尼尔的残留并不能将其完全压制住，他在重新完成压制的矩阵时还是被尖牙咬穿了x膛，平日理X沉着，甚至是冷漠的少年在此生Si攸关之际，心里头却是一直在想着他的家人们。

    我想回去见他们。

    他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