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I 宴会 Baque (第1/2页)

    XII.宴会Ba

    菲尼克斯知道加狄妮雅也和很多年轻法师一样崇拜神光之剑，把他视为魔法尖塔的顶端，但她需要她的这位继任者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神光之剑有许多的特质，但也缺乏一些基本的……人类的特性。”

    加狄妮雅对她的这个说法感觉相当奇怪与困惑，“他当然远不止是基本的人，他是造物神的雨燕，大家都敬仰他。”

    “是的，是的，他远不止这些……”菲尼克斯呈现微微复杂和矛盾的情绪，“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所说的意思，但我又衷心希望这一天不会到来。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不要被潮水般涌来的鲜花与祝福冲昏了头脑，即使我明白在帝国，法师的境遇和我来的环境不同——但仍有一些事是相同的，希望你能够争取自己的一席之地，而不是变成别人执掌的布偶。”

    “我能够来到这里都是造物神的选择，我必当记住我是从哪里走来，又要向哪里走去。”加狄妮雅坚定地说道。

    “造物神的选择……孩子，你有很强的信仰，这是一件好事。”菲尼克斯说道，她再一次把自己的法杖交在加狄妮雅手里，“我希望你可以一直替我拿着它。”

    年轻的法师接过这柄散发着橘红色光芒的法杖，问，“我以为交接仪式只是一种形式，女士？”

    “拿着它吧，我即将要离开了，我去的那个地方已经用不上它了。”菲尼克斯温和地说，眼中还有不少对这支伴随她许多岁月的法杖的留恋。

    “你是……”加荻妮雅惊讶地睁大眼问，一个法师不会随意舍弃自己的法杖，除非她真的——

    “快要死了。”菲尼克斯说得很平静。

    难怪她会选择退休，她已经时日无多，加狄妮雅伤感之余轻轻念了一段经文。

    菲尼克斯握住她的手，“不要为我悲伤，我已经比我所想的要多活了很多年，现在时候将要到了……我只是遗憾自己不能再注视他了。”

    她的目光仍然关注着神光之剑，像一个严厉又慈爱的母亲盯着自己的孩子，她拉着加狄妮雅的手，“我想对你提一个请求，请你能够关注和警惕持剑者。”

    加狄妮雅能理解关注，但不明白警惕的意思，菲尼克斯继续说道，“他是你的盟友的时候，你们是无比得强大；但一旦他成为你的敌人，你就会变得处境危险。不但是你，整个帝国，整个陆地，乃至整个世界，都会陷入危机。”

    对于提防神光之剑的忠告，加狄妮雅也不是没有听其他人提过，甚至教会当中就有不少这样的人。但是却万料不到这话是从与他关系密切的菲尼克斯口中说出来。

    她迟疑地说，“我——我的力量远不足以与他抗衡，我做不了什么。”

    “不要妄自菲薄，你今天在这里，是造物神的选择，不是吗？”菲尼克斯微笑着鼓励。

    加狄妮雅相信她能够成为圆环大法师是造物神的指引，但她并不确定她自己是否也是造物神选中的这个人，她一直相信这个人应该是神光之剑。

    这时又有新的来宾进场，不知是怎样来头的人物，引得周遭的宾客都发出一阵阵嘈杂的议论声，从而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我们今天的对话是个秘密。”菲尼克斯告诫之后就离开了。

    加狄妮雅带着复杂和困惑的情绪握着菲尼克斯的法杖，很快她的目光也被新来的客人吸引了。

    那是一组有些奇怪的组合，两个人类男性，一个矮人男子，还有一个……精灵？她是不是看错了？

    这一伙人当然就是奈德和他的伙伴们。

    为了今天这个特殊的场合，他把自己裹在一件暗红色的男式礼服当中，曾是圣殿骑士队长的时候他也参与过这种上流人士的聚会，那时他还没有遭逢种种剧变，还是一个称得上风度翩翩的骑士，英俊，打扮体面，还带着种和浪漫的皇国宫廷不同的葛尔登式的冷峻，切弗伦还有不少贵族为他着迷。

    但他自己相当明白他的身份，那些人不过是把他当作一件有趣新鲜的玩具，和龙牙雕刻的烟斗或是化妆盒似的新鲜有趣，但也仅只于此了。

    他今天又久违地体会到了人们那样的目光，几个贵族太太毫不掩饰地大胆打量着他衣服包裹下有力的腰身和裤子里两条粗壮的长腿。

    布伦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