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越界值与体温（给我使劲拉扯） (第1/2页)

    江边公路空无一人。

    车停在路灯照不到的Y影里，发动机仍在低低运转。

    贺沉舟手腕内侧那圈灼伤般的红痕越来越清晰。

    像有什么东西藏在皮肤下面，刚刚被那段录音唤醒。

    程雾盯着他。

    “你来找我，到底是因为你想来，还是因为有人八年前就把这件事写进了你的脑子里？”

    贺沉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重新按亮那部旧手机。

    屏幕上的录音文件已经变成灰sE。

    【文件受配偶密钥保护。】

    【剩余内容暂不可读取。】

    “再播放一次。”他说。

    程雾按下播放键。

    没有声音。

    只有一段持续三秒的电流杂音。

    紧接着，系统提示出现在她眼前。

    【首位目标配偶密钥正在进行反向追踪。】

    【建议立即停止读取。】

    【继续尝试将暴露宿主位置。】

    程雾关闭文件。

    “不能放了。”

    “为什么？”

    “梁曼卿正在通过你的密钥追踪这部手机。”

    贺沉舟看向自己的手腕。

    “我的密钥从来没有这种功能。”

    “你不知道的功能还少吗？”

    他的神sE沉了下去。

    程雾伸手，指尖停在那圈红痕上方。

    还没有真正碰到，贺沉舟便扣住了她的手腕。

    “别碰。”

    “疼？”

    “不是。”

    “那是什么？”

    “热。”

    “你的皮肤很冷。”

    “里面在发热。”

    程雾看着他的眼睛。

    “像不像八年前车祸之后的感觉？”

    贺沉舟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怎么知道？”

    “猜的。”

    “你不是在猜。”

    “系统刚刚说，你的记忆缺口和我的原始档案匹配度是百分之七十六。”

    程雾没有再隐瞒。

    “母亲的照片背面还写着，你一旦想起阿雾，就要启动第二方案。”

    “刚才的危险预警，可能就是第二方案的一部分。”

    贺沉舟沉默片刻。

    “你认为有人C控我去找你。”

    “不是认为。”

    “是不能排除。”

    “那你呢？”

    “什么？”

    “你今晚向我发送预警，是你自己的选择，还是系统给你的指令？”

    程雾顿了一下。

    “系统给了选项。”

    “选择的人是我。”

    “所以你可以确定自己的选择，我不能？”

    “我的记忆没有被人删掉三个月。”

    话音落下，车内彻底安静。

    贺沉舟松开了她的手腕。

    “八年前，我在临江转运站醒过一次。”

    程雾抬眼。

    “你刚才想起来的？”

    “只是一段画面。”

    “还有什么？”

    “病床。”

    “红绳。”

    “有人让我签字。”

    “签什么？”

    “不知道。”

    “那个人是谁？”

    “没有看清。”

    贺沉舟闭了一下眼。

    “但我听见有人叫你七号。”

    程雾指尖骤然蜷紧。

    车窗外的江面一片漆黑。

    她在原始病历里看见过无数次这个编号。

    可从贺沉舟口中听见，意义完全不同。

    “你八年前就知道青屿适配T实验？”

    “我说了，我只记起一个片段。”

    “那场车祸发生在哪里？”

    “临江转运站向东六公里。”

    “你去那里做什么？”

    “不记得。”

    “事故报告呢？”

    “普通交通事故。”

    “谁负责调查？”

    “梁家安排的人。”

    程雾笑了一下。

    “真巧。”

    “你在梁家的医疗转运站附近出车祸，又由梁家安排调查。”

    “醒来以后，恰好失去三个月记忆。”

    “六年后，你还娶了梁世勋的nV儿。”

    “程雾。”

    “我说错了吗？”

    “没有。”

    他承认得太平静。

    反而让她积压了一整晚的怒意无处落下。

    “那你为什么还不走？”

    贺沉舟问。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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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既然认定我可能从八年前开始就是梁家埋在你身边的一把钥匙，为什么还坐在我的车里？”

    程雾靠回椅背。

    “因为现在下车，我可能会冻Si。”

    贺沉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

    可她嘴唇已经开始发白。

    额角那道被撞破的伤口不再流血，周围的皮肤却泛着异常的青灰sE。

    “你冷？”

    “还好。”

    他伸手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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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接触的瞬间，贺沉舟脸sE变了。

    “这叫还好？”

    程雾cH0U回手。

    “系统的正常副作用。”

    “T温多少？”

    “不知道。”

    “把手给我。”

    “不需要。”

    贺沉舟直接关掉发动机，解开安全带。

    程雾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俯身越过中控台，用手背贴上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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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头是guntang的。

    脖颈却冷得像冰。

    两种完全相反的温度同时出现在她身上。

    贺沉舟停了两秒。

    “你在发烧。”

    “没有。”

    “你的额头很烫。”

    “我的核心T温可能在下降。”

    “什么意思？”

    “再生组织发生排斥时，神经接口会制造发热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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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像高烧，实际上内脏温度在降低。”

    “你知道会这样？”

    “以前出现过。”

    “什么时候？”

    “在国外治疗期间。”

    “怎么处理？”

    “补充生命值。”

    他说不出话了。

    程雾看见他眼底刚刚压下去的怒意重新浮现。

    “所以你现在又需要和我发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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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

    “系统说了，偏Ai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