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镜像：beroud (第2/3页)

蝴蝶，翅膀如冰晶由许多名字拼成。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嘴唇轻动、步伐轻跃，似乎在反覆练习。

    慈的花反S出的声音──「愿我所说之言，不再是诅咒，而是祝福」。

    姬芽的花耀眼到闪瞎人眼。那是一对慈瑠璃立牌，cHa在地上，还放牌子写着：「对战，请多指教！」

    瑠璃乃的花是水做的，在箱子里慢慢浮现，漂浮没电的水蚤也会自T发光。

    Y子那朵花，则是缝补过的布偶，牢牢绽放在微风中。

    不论是温室里的花朵，还是户外倔强成长的花朵都很好，每一朵、每一株都散发着自己独一无二的光芒。

    她转头──

    梢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但她周围有无数本打开的书本，书页不断翻动，像羽翼一般包围她。

    每一页上都写着──

    「如果是花帆的话，就没问题。」

    「我想写的故事，是你的故事。」

    「我会为你，成为神明。」

    最後，花帆低下头。

    她的花是什麽？

    她看见一张白纸，什麽都没有。

    ──不对。

    她伸出手，轻轻碰触那张纸。

    那不是什麽都没有，而是……等待被记录的每一朵花。

    她是纸页，是镜子，是笔尖──是那个看见所有人的人。

    风，从她的身旁缓缓吹过。

    滴答──滴答──

    花帆无声落泪，抱着笔记，低声说：「我一直以为，我做的这些只是徒劳……只是记录……」

    但就在那一刻，她想起每一位夥伴的笑容。

    那些奔跑、相拥、相互拉起彼此的日子。

    「可是……我真的、真的很快乐。

    跟大家一起……真的好快乐。

    我不希望这份快乐，是没有意义的……！」

    ──我的力量不是剑，而是笔。

    因为我就是──把这个世界写下来！

    花帆一口气跑上最後一阶，喘着气踏上通往那个背影的路。

    转角处，熟悉的身影站在树下。梢正静静翻阅着什麽，彷佛早已知道她会来，也一直在等她。

    「梢前辈！」

    花帆叫了一声，忍不住弯腰、大口呼x1，抬头时，yAn光正好落在她们之间。

    「我找到了答案。」

    微微抬头，梢轻捻手中那朵粉红小花，那是花帆每天早晨都会摘来，为她cHa在花瓶里的花朵。

    「我……终於明白了，自己为什麽还在写这本书了。」

    花帆一边说，一边向她走近，手指捏紧，但眼神却闪烁着光芒。

    「我跟大家在一起，把那些话，一点一滴地拼起来……可能不是什麽伟大的答案唉嘿嘿，但──是我用心写出来的。」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怕说错了，但更怕错过了这个唯一能说的机会。

    「我说给你听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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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倾听着，一如往常。

    「我的力量啊，就是──书写！」

    这是一段连花帆自己都还不敢称之为正确的答案。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能改变什麽，但我知道──只要把这些大家的笑容写下来，就不是徒劳的了吧……嗯不会是徒劳的！」

    但正因为这是她用自己的方式去问、去找、去碰撞、去错过、再回来的答案，她想要分享给梢。

    花帆伸出手中的书页，「你愿意……跟我一起相信这个梦想吗？」

    只是想让梢相信──有花帆在身边，真是太好了。

    ──你愿意一起相信我的梦想吗？

    那个时候那麽小的孩子，如今也长这麽大了啊……

    一开始的花帆那麽渺小、那麽脆弱，明明是被保护的存在，却一次又一次，为她带来了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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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梢静静站起来，把手中那朵花，轻轻cHa在花帆的发鬓，捧起《世界树之书》。

    书脊闪烁着世界树的绿sE晨纹，以及一抹hsE的太yAn光芒，以此为起点，天蓝、冰蓝、赤红、明h、天使白、瑠璃粉、糖紫渐渐地染上了各式各样的sE彩，然後浮在空中。

    「我呢，最喜欢的就是花帆的笑容喔。」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洒进心里的光。

    最喜欢、最喜欢的就是花帆的笑容，正是那份笑容、那份坚持，让世界能够被书写下来。

    「唉嘿嘿……突、突然嘛……」花帆护着头上的花朵，忍不住羞得左摇右晃。

    「不突然喔。」梢摇摇头，轻轻把手搭在花帆肩膀上，「你知道吗？我曾经也觉得自己什麽都改变不了。可是花帆──是你让我想要相信，即使徒劳无功也要去做。」

    她轻声说，眼神望向天空像是在回忆，是在向过去的自己告别。

    「只是……我是个坏榜样，你变得像当初的我。」

    她的声音带着悔意，语速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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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我的理想、我对闪耀的执着、让你活下来的方法……全部压在你身上。那时候的我，只想胜利。」

    梢低下头，像是在惩罚自己。

    「我知道那样的我，还有那样的你，都听不见别人的声音……」

    她看向刚追来的Y子，低声道：「对不起了，Y子さん。让你去当那个坏人了。」

    「梢前辈……」

    「梢大人，没事的。」

    Y子轻声回应，笑容中却有着坚定的信任。

    「我，才是对花帆大人说出过分的话……抱歉……」

    「Y子ちゃん……呜呜……」花帆憋不住哇地贴脸Y子。

    「呜哇花帆大人太近了，又突然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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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帆一直是用她自己的方式，把快乐连结给大家。」

    梢看向花帆，还有逐渐聚集在她身边的大家，笑了。

    「我发现，当我真正承认自己的脆弱之後……心好像也变得柔软了。」

    花帆牵起梢的手，牵着身边的人的手，大家就像一开始的会议那样围成一圈。

    ──我从未认同自己……以为自己一无所有。

    「一路上的相遇，那些最bAng的夥伴，获得了各式各样闪闪发光的宝物……在和大家一起冒险的每一天里，我才真的感觉到……啊，原来这就是快乐啊。」

    ──或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