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后排被扒上衣露出腰侧被掐烂 (第1/1页)

    叶荷是被腰上那圈冰凉的东西硌醒的。

    他睁开眼，天花板上的吊灯陌生。窗帘拉得严实，只有一道缝隙漏进来光。

    他动了一下，腰链跟着轻轻响。他低头看，一截粉钻腰链环在他腰上，在肚脐下方两指的位置。腰侧有些许红痕，像被人用力掐过。

    门开了。

    江戾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他穿着浴袍，头发还是湿的。他走到床边，把水放在床头柜上，低头看着叶荷。

    “醒了？”

    叶荷缩了一下，把被子拉上来，遮住自己。“这是哪儿？”

    “我家。”江戾在床边坐下，伸手掀开被子。叶荷按着被角，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拉开。那截腰又露出来，腰链环在上面，红痕刺眼。江戾的目光从链子上移到那些指印上，停了一下。

    他的拇指按在叶荷腰侧最深的那道指印上，轻轻压了一下。叶荷整个人弹起来，被他另一只手按着肩膀按回去。

    “疼？”

    叶荷咬着嘴唇，摇头。

    江戾的拇指又按了一下，这次按在腰窝上。按下去的时候叶荷的腰猛地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问你话呢。”

    “不疼。”叶荷的声音发颤。

    江戾松开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镜头对准叶荷。

    “别拍……”叶荷伸手去挡，被江戾攥住手腕按在枕头上。快门声响起，一张，两张，三张。

    江戾掐住他的下巴，把那张脸掰过来对准镜头。

    叶荷眼尾泛红，艳得刺目。睫毛早被泪水浸得湿透，挂着未干的泪珠，在闪光灯下晃出细碎的光。鼻尖泛着粉，唇瓣更是红得灼人，是被反复碾磨后充血的艳，肿得微微翘着。

    闪光灯又一次亮起，悬在眼尾的泪珠终于坠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颌，欲落不落，像颗碎钻悬在瓷白的皮肤上。

    江戾松开他，翻看手机里的照片。他看完，设为私密相册，把手机放回床头柜。

    叶荷从床上坐起来。床边的椅子上叠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

    “穿这个。”江戾把T恤扔给他。

    叶荷接过来。是江戾的，领口很大，下摆很长，能盖住大腿。他套上去的时候，领口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截锁骨。他把领口拉上来，手指在抖。

    江戾看着他把T恤穿好。那件T恤太大了，穿在他身上像一件裙子，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肩膀上，随时会滑下来。

    江戾走到他面前。把领口往下拉了一点。那截锁骨又露出来，上面也有红印子。他的拇指按在锁骨上，擦了一下。

    “走吧。”他转身往外走。

    叶荷从床上下来，腿一软，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才站稳。

    外面的阳光很烈。他眯了一下眼。江戾的车停在门口，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叶荷坐进去。安全带拉出来的时候卡了一下，扣上的时候手指还在抖。

    T恤的领口又滑下去了。叶荷伸手把领口拉上来。腰上那圈链子硌着他，链条被他的体温捂热了。

    ---

    车停在学校后门。

    叶荷推开车门。T恤的下摆被风吹起，他按住衣摆，低着头往后门走。

    江戾的车没走，停在原地，车窗降下来一半。

    走廊里很安静。叶荷低着头，往前走。腰上那圈链子硌着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链条轻轻晃动。

    拐过楼梯角的时候，他差点撞上一个人。

    韩厉站在楼梯口，看见叶荷，目光停了一下。韩厉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那件T恤上。衣服太大了，领口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

    “江戾的T恤？”韩厉问。

    叶荷没说话。

    韩厉逼近。叶荷往后退，后背撞上墙。韩厉站在他面前，伸手，捏住T恤的下摆，往上掀了一点。

    那截腰露出来。两条链在腰间交缠，又在脐下汇拢成一颗粉钻，钻心牵出的一条细链垂向隐秘处，尾端的小银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

    腰侧还留着浅淡的红痕，从腰窝一路蔓延到小腹，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刺目得很。

    韩厉盯着链条和红痕。他松开T恤下摆，看着叶荷。

    “能耐了。”他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

    叶荷低着头，没说话。

    韩厉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把那张脸掰过来。眼睛果然是红的，湿漉漉的长睫沾在一起，微微颤动。他看了几秒，松开手。

    “这么快就把江戾勾得死死的，”韩厉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挺有本事啊。”

    叶荷的睫毛抖了一下。

    韩厉没再说别的，转身走了。

    叶荷慢慢站直身体，继续往前走。

    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里面有人在说话，笑声，椅子拖动的声音，课本拍在桌上的声音。他推开门，走进去。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低着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那些目光还黏在他身上。

    “那是谁的衣服？”

    “还能是谁的，野男人的呗。”

    后排的人忽然伸手，掀了一下他的T恤下摆。

    那腰链露了出来，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腰侧那圈红痕也跟着露出来，在雪白的皮肤上像被人揉烂的花瓣。

    “cao。”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腰上那是什么？”

    “腰链，没看出来？真他妈sao。”

    “挺好看的。”

    “那红印子怎么回事？被人掐的？”

    “还能有谁，听说昨晚沈妄带他出去了，江戾也在。”

    “一个晚上搞成这样，得多狠。”

    “链子挺好看的，跟他很配。”

    “配什么配，穿成这样来上课，不就是卖sao吗？”

    “别说了，哭了。”

    “哭什么？昨晚不是挺能耐吗？”

    叶荷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腰上那些指印还在发烫，像被人又掐了一遍。那件T恤的领口滑下去了，露出肩膀和锁骨，他不想伸手去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