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的苦计 (第1/1页)

    书房里的光线在林婉转手关掉大灯的一瞬，陡然沉降到了某种令人窒息的浓度。原本雪亮的白炽灯光被压成了一盏孤零零的暗黄色台灯，光晕勉强笼罩着书桌的一角，将林婉的影子长长地斜曳在暗红色的实木地板上，像一头扭曲爬行的野兽，正要把缩在阴影里的陆远一口吞没。

    陆远僵直地靠着书架，掌心里全是汗，黏糊糊地贴在木质隔板上。刚才父亲陆建国那种审视、怀疑、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生剥开的森寒眼神，此刻仍像尖针一样扎在他的视线余波里，让他即便在这闷热的夏夜里也止不住地战栗。他看着林婉，那个刚才还谈笑间就把滔天危机化于无形的女人，现在正背对着他，手肘撑在书桌边缘，肩膀剧烈地起伏着。

    “妈……”陆远的声音细碎得像被风吹散的纸屑，他想往前迈一步，却又因为洁癖本能和刚经历的惊惧而硬生生止住。

    林婉没有回头，她像是脱力一般撑在那里。她刚才亲手塞进睡裙领口的那只丝袜，此刻正顶在她的胸口，那团被jingye浸透的纤维在丝绸睡裙下隆起一个极其突兀且下流的形状，正随着她粗重的呼吸上下颠簸。

    “他刚才看我的眼神，你看见了吧？”林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撕裂后的自嘲。她慢慢转过身，台灯的侧光勾勒出她丰满rou感的轮廓，眼角竟然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泪珠，在昏暗中闪着刺眼的光，“在你爸爸眼里，我不是他的妻子，也不是你的母亲……我只是他展示体面生活的摆设，是他放在家里随时可以用来擦脚、嫌脏了就随手扔掉的一块抹布。”

    陆远愣住了。在他的认知里，母亲永远是端庄优雅、掌控全局的，可现在她眼底那种浓重的哀恸，让他胸口一阵发闷。

    “他刚才拎着那只丝袜的时候，那种嫌恶的表情……”林婉自嘲地笑了一声，手指颤抖着抚上自己的领口，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裙抓在那只被jingye弄得硬结的丝袜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根本不是在担心你藏了什么，他是在嫌弃我，嫌弃这个家被我弄脏了。哪怕那只是一团被我弄坏的护肤品，在他眼里，也是一种破坏他秩序的垃圾。”

    “不是的，爸爸他……”陆远想辩解，可想起父亲平日里那副公事公办、冷漠如机器的面孔，那些安慰的话竟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林婉突然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了陆远的呼吸范围。她身上那股熟透的香水味混杂着刚才从丝袜上散发出的、独属于陆远的腥甜味，像一张黏腻的网，瞬间把少年死死罩住。

    “小远，你知道mama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林婉伸出那只丰腴而白皙的手，带着guntang的体温，贴在陆远被汗水浸得微凉的脸颊上。她的指尖不安分地划过他的耳廓，声音变得粘稠而破碎，“陆建国他就是个只会挣钱的死木头。在外面，他是人人尊重的陆总；回了家，他对着我这身皮rou，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他除了会定规矩，除了会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审判我们，他还会什么？”

    陆远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颤抖。林婉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原本端庄的睡裙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歪斜，露出了大片雪白丰腴的胸脯。那只脏污的丝袜就卡在那对沉甸甸的沟壑缝隙里，由于林婉的剧烈喘息，那团湿痕正不断地磨蹭着娇嫩的肌肤，仿佛那是某种羞辱的烙印。

    “他根本不懂怎么疼人……他根本不知道这具身体有多渴，有多疼。”林婉突然拉起陆远的手，在那股腼腆的抗拒力道完全生效前，死死地按在了她高耸的胸口。

    陆远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惊人的guntang与柔软。他的手掌心正压在那只黏糊糊的丝袜上，隔着一层睡裙，他能感觉到里面裹着的jingye尚未完全干透，那种黏稠的、带着自己体温的液体正顺着布料反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指缝。而丝袜下方，是母亲那对巨大、圆润、正因为愤怒和情欲而疯狂跳动的曲线。

    “啊……嗯……”林婉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顺势瘫软在陆远的怀里。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那张写满惊惶与心疼的脸，语速变得极快且下流，“他这种人，只配去cao外面那些干巴巴的野鸡……他根本没福气吃mama这对宝贝，更没本事cao开下面那张被他冷落了十几年的嘴。在他眼里，mama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是个不用维护的旧机器。”

    “妈，别说了，别这样……”陆远的手抖得厉害，可那种从未有过的保护欲却在心底疯长。他看着林婉眼角的泪，看着她因为父亲的冷漠而变得如此卑微、如此破碎，一股名为“僭越”的火苗烧穿了他的理智。

    “小远……只有你是疼mama的，对不对？”林婉的嘴唇几乎贴到了陆远的鼻尖，湿热的呼吸里全是一股发了疯的渴求，“刚才你留给mama的东西，还在mama怀里揣着呢……那是你的心意，是这屋子里唯一热乎的东西。你爸爸觉得脏，可mama觉得那是宝贝，那是mama这辈子收到的最暖和的打赏……”

    她一边说着，一边抓着陆远的手在那对硕大的丰盈上狠狠揉搓。陆远的手指陷进深不见底的rou褶里，那只脏丝袜被挤压得变了形，黏腻的汁液彻底打湿了他的手背。这种极度的肮脏感与极致的母性温柔交织在一起，让陆远产生了一种错觉——他不是在犯罪，而是在拯救这个被父亲抛弃的、可怜的女人。

    林婉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诱导性的魔力：“陆建国他不配做你爸爸，他更不配做我男人。他那种人，就该让他守着他的体面去死。小远，你比他强，你懂怎么让mama舒服，你懂得怎么疼这些地方，对不对？”

    陆远看着母亲那对因为他的按压而不断变形、甚至从领口溢出来的雪白软rou，听着她口中吐出的那些把尊严彻底踩碎的脏话。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内心的洁癖与道德感在一瞬间彻底崩塌。

    “我不……我不让他伤害你。”陆远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虽然沙哑，却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果决。他第一次主动回握住了林婉那只温润的手，甚至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把五指深深嵌入那团绵软里。

    “好孩子……真是mama的好儿子。”林婉破涕为笑，那笑容里藏着一抹转瞬即逝的得逞。她顺势搂住陆远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肩窝，丰腴的身体紧紧贴合着少年的青涩，“既然这样，那今晚……就让mama在这堂‘生理课’里，把属于那个死木头的位置，一点一点全都赔给你，好不好？”

    书房外的走廊里空荡荡的，陆建国沉重的脚步声早已远去，而这间只剩一盏残灯的屋子里，背德的藤蔓正顺着少年的脊梁骨疯狂攀爬，将他彻底拖入那片温热、腥甜、却又无法自拔的淤泥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