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拾 一辈子的罪过02 (第2/2页)

向并无所谓，充其量是父母的自我满足，因为他们各自都知道根本等不到孩子出生，他也许再过三天就要告别这个世界，连X别都不会让他们知道，名字像男孩像nV孩又有什麽关系？

    凛看了看手心，紧紧的握紧了。

    想要守护她，想要保有这份心情。

    曾经因为害怕所以想逃避自己应负的责任，却只是把悲痛留给江一个人背着，他们俩明明是一起的，要是连心中的黑暗都无法共同面对，又怎麽可能谈论未来？

    「走吧。」下定决心，凛牵起江的手：「去把宝宝的名字告诉mama。」

    自从确定了名字，两人的心都变得较为踏实，江在家里闷了几个星期好不容易来到外面，尽管四周冰天雪地还是让她情不自禁x1一大口气，彻彻底底冻个痛快！

    「咳咳……」却也同时咳个爽快。

    「太冷了麽？」凛轻拍她背，替她把围巾围得更紧些，再从最底层把保暖衣拉齐、整理毛衣的立领、折平针织背心的皱褶、薄外套的扣子从头至尾顺过一次，再把最外围的双扣排外套的扣子全部扭向水平，最後就是……

    「唔……好了啦！」随着凛的贴心举动江的心情便越加烦躁起来，她已经在家里抗议过好多好多好多好多－－次，才好不容易脱掉十件衣服改成现在的五件，太夸张了，她现在不过是要去产检，有什麽必要这麽大费周章？Ga0得她跟r0U粽一样圆滚滚，不只如此还举步难艰，气得她频频大吼：「讨厌讨厌，好难受喔！我不要穿了啦！」

    早就习惯江的口头抵抗，凛依旧面不改sE的调整江的针织毛帽，直接无视江的狠瞪，牵起她的手就要出发，可江才不依咧，愤愤甩手就把帽子拉下来丢到地上，凛竟像是长有第三只眼似的，敏锐的反应接过差点触地的毛帽，又面无表情的走近要戴上。

    江见他半点反应也没有更为气结，当下鼓起红噗噗的脸颊拍开凛的手。什麽嘛什麽嘛！每天每天都把人家像受刑人一样关着，好不容易可出来放风却又要她穿这麽厚重又难走的衣服，江真的觉得好委屈，生气了，不去了，却是一句话也不想说，眼眶逐渐泛红，呼x1急促。

    「你怎麽了？」拍了拍毛帽，凛看江嘴里不断呼出的白sE吐息与一脸的咬牙切齿，就知道她气得不轻，自然知道他心里难受、也知道给她穿太多了，江好不容易出来却又不得自由，任谁都会感到不高兴，何况是个X本就活泼的她？

    「别哭……等产检结束我带你去走走，好不好？」凛又冰又冷的手指轻按尚未跌落的热泪，江恶狠狠地瞪着哥哥，脚一跺往後转，再也不想看他，凛跟着江走回温暖的屋内，她就像个孩子坐在玄关抹眼泪，开始疯狂的扯下围巾跟闷Si人的外套背心。

    「我不要穿……我不要穿……」粉nEnGnEnG的俏脸一皱，雨雪般的眼泪在苍白的脸上静静流淌。

    她脾气发完了，就是一直哭，凛泰然自若地拾起被乱丢的衣物，放在膝上，静坐一旁等待。

    「他在我的肚子里十六周了喔。」

    「嗯。」

    「过去就要抉择了对不对？」

    「是的。」听江夹带nongnong哭腔着的嗓音，凛浅浅地垂下眼帘，静静道。

    「是我害Si他的，对不对？是我不该怀上他的对不对？」江揪皱了裙摆，眼泪扑簌簌地在裙上印下深sE的轨迹。

    凛皱紧眉宇，江就像是跌落山谷无法制止的往下掉，伸出双手只为紧紧拥护：「我也有错，不要什麽都想自己扛。你还有我，我不会放你一个人。」

    江垂着脑袋，泪声渐止。

    「就是要坠落万丈深渊，我也不会放你一个人。」凛沉着嗓，目光悠远的迎向前方：「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走吧。」

    江勉强振作地站起身来，凛怜惜地亲吻她唇，她彷佛捉住救命绳索缠得牢固，一点点的从凛哪里获取治癒的力量，她不再乱发脾气，静静地趴在凛的x膛，嘟哝：「哥哥知道麽？医生之前要我多吃一点，说我的宝宝太小了，肚子一点都不明显。还有，那个医生好坏，都不告诉我是男是nV的……明明老师说，只要十二周就可以确定了。」

    想起产科医生怕宝宝遭人工筛选，因此对於宝宝X别都有保密义务，至少在十五周以前是不能告知的，凛便释然一笑：「那等等我们再问，医生肯定会告诉我们。」

    「嗯。」捧起她的脸，凛反覆吻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