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濒死的T狗展示小批，尿到T狗脸上 (第2/2页)

点头。

    下一刻，我的脑袋被他一巴掌砸到厕所门上。门被砸出大洞，断裂木茬立刻划破了我的左眼。

    厕所里所有人都跑了。

    我根本没反应过来，捂着一片漆黑、剧痛的眼睛惨叫，鲜血流了半张脸。

    他说：“听说你很喜欢出风头？一个Beta，肖想Omega？”

    我没听懂。我从没想过，课上那句发言能引申出这么多意思。

    他蹲下身，抓我头发逼我抬头，贴在我耳边，说：“自己几斤几两，心里要有数，懂吗？”

    “再sao扰艾若，另一只眼睛也别想要。”

    我用他嘴里那“另一只眼睛”恨恨看他。不叫了。

    辛辣的信息素味道比刚才更浓，密不透风地笼罩了我。

    他话音忽地变温柔，笑得不怀好意，说：“别有下次。别这么倔。”

    “我还没试过Beta。”

    5.

    康科·皮森斯的日记里写：

    我看见，艾若在叫那个怀厄林的Alpha怀里哭诉。

    说，同桌Beta对自己有意思，三番两次暗示自己。

    他以为他在向Alpha撒娇。

    作为Enigma，我敢打包票。在Alpha耳朵里，那个Beta在向自己宣战。

    果然。倒霉的Beta。

    6.

    第二天，校长办公室。

    我半个脑袋包着纱布，瞎了一只眼睛。

    怀厄林的家长也在。我的家长也在。

    我的Beta母亲，清洁工，瘦小得像一张被揉皱的报纸。

    怀厄林的Alpha父亲，联邦高官，像一座山。

    最终，这场单方面霸凌，被定义为斗殴。

    怀厄林没有受到任何处罚。

    全校第一又如何？Beta的眼睛用钱和权就能打发。

    7.

    事后。

    我搬着桌子，从艾若旁边搬到最后一排。

    我不知道他与这事有什么关系，但直觉告诉我，远离他。

    过程中，艾若一直盯着我。

    我搬好，坐下了。他走过来，蹲在我身边，关切问我：“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拿出课本，做作业。

    艾若用他一贯柔弱的声音说：“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他的信息素味道弥漫开来。他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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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橙、罗勒，闻起来很温暖。

    我没有放下笔，偏头，久久地看他，仍然不回答。

    他看上去快哭了，可怜兮兮地说：“修，别不理我。”

    8.

    我相信爱情。

    因为母亲告诉我，我父亲是个Alpha，可惜结婚前，死在了前线。

    爸爸放弃了指定给他的Omega，坚定地与母亲生下我。

    尽管我知道，母亲或许在骗我。父亲该是抛弃他了。

    但我宁愿相信爱情。这能让我们困难贫穷的日子不那么苦涩。

    所以，我对爱情的信念，与艾若完全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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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一段时间后。

    我的眼睛好些了。我拆了纱布，换成单眼眼罩。

    艾若还是会来找我。有时拜托我教他做题，有时送我零食。

    来时，都刻意散发他的信息素。熏得我头疼。

    我没法思考，说话时断时续。他以为我动情，便挨我很近，悄声问我：“修，你不舒服吗？”

    借课桌遮挡，把手伸向我跨间，又缓又重地揉。

    血橙、罗勒，熏得我快作呕。

    我只看见艾若果冻一样粉色的嘴唇张合，听见他柔柔地问：“修，我香吗？”

    我想起身远离他。被他拉住衬衫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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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有人在教室门口叫他。

    他一紧张，立直身子，空气终于清新起来。

    10.

    他朋友，恩微，Omega，与怀厄林同班。

    恩微说：“你未婚夫叫我来问你，今天你生日，想玩儿点什么？我们一起。”

    说完，目光落到我身上。

    艾若错身，挡他视线，朝他走去。装作惊喜：“真听我的？那我可想去格里德家，享受他的露天泳池。”

    恩微笑说“好啊”，走前又看了我一眼。

    我听见他话里有话地对艾若说：“你的新朋友长得不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