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死亡并非结局 (第4/4页)

令发出时，卡蜜拉对希特的提议他们两人一起完成显得有些踟蹰，当时还让希特感到有些奇怪。

    现在看来，原因就很显然了，因为，卡蜜拉－－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也是个无X人，和希特算是「同X」。

    虽然也具有雌X和希特相b是异X的身份，却不知道能不能被认可。当时的结果，幸好是顺利通过了，看来判定似乎较为宽松，只要有与他人「相同的X别」或「不同的X别」，就能被视为「同X」或「异X」，在这场混乱之中，拥有复数X别的葵X人说不定反而相对有利。

    回归正题，对希特而言，不解的疑问是－－为什麽卡蜜拉不打算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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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我的话，你也能完成指令吧？」

    确实，那时候并不能保证杀掉希特可以达成目标－－如果必须杀掉同为葵X，甚至於必须完美符合雌X无X双重葵X的人才行，那卡蜜拉就麻烦大了。然而，在这方面，其实对他Ai着的查拉，也是相同的道理，他们根本不能确定杀掉对方有没有用，或者只是徒劳无功虽然可能X不大。

    既然如此，希特认为，以卡蜜拉的优先顺位而言，他应该会不愿杀害自己所Ai之人、先转向其他目标才对。

    那麽，究竟是为什麽？为什麽他不先试着杀希特？尤其是b起其他人，希特的状况不佳，想袭击的话轻而易举的呀。

    「……是呀，为什麽呢？」

    卡蜜拉说出的话，彷佛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这麽做似的。

    不过，他的表情和语气，却并不是这麽表示。

    「是啊……或许，我的心里有一丝渴望，希望能被查拉杀掉……吧，b起其他人，我更希望能Si在他的手里……毕竟，你知道，就算我不杀他，他也不见得能找到符合条件的人来杀……杀掉我的话，他就能活下来了……虽然呢，你也知道，最後的结果是彻底相反了呢，好像，还挺讽刺的？」

    「……」

    「不过呢，还有一点。」他平静地望着希特的脸，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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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和希特同学约好了，你是我的同伴，我……没办法就这麽背叛你。」

    「……」

    听了这番话，希特一时之间默不作声。

    卡蜜拉等了一会儿，他才冷冷地开了口：

    「你是真的傻……你刚才自己说过的话，用在我身上也是一样的道理吧？你明明可以和我说好，我们彼此交战，看最後谁能活下来就好，就像你们做的一样，那样就能保证那个人可以活下来，不是吗？」

    「啊……说的也是呢。」

    卡蜜拉一瞬间被说服了，不过，他随即又苦笑着摇摇头。

    「可是，那样的话，查拉他还是得去找另一个人来杀，正如我说的，能不能找到还是问题……我想，我们的做法也是没办法的了、吧？」

    「……真是个笨蛋。」

    对此，希特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完全无法理解卡蜜拉的想法，虽然，也没了解的必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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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希特同学，你认为……你相信人有灵魂吗？」

    突然，卡蜜拉转了个话题，提出了这麽个没头没尾的问题。

    「灵魂？这种玄幻的东西，与其说信或不信，我认为根本不值得在意。」

    希特冷淡地这麽回答，卡蜜拉却像是早预料到他的反应似地，露出了笑容。

    「这样啊，也是呢，看希特同学你就一副现实主义的样子，果然不会信吧。」

    「……这是在褒我？」感觉起来更像是贬意。

    「我呢，是相信的唷，人的灵魂。」

    没有理会他，卡蜜拉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他抬起了头，目光像是在眺望远方，然而，两人面前只有昏暗的办公空间，以及了无生机的水泥墙壁罢了。

    「我认为，我们都是－－永生的。」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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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魂。我可不是在说鬼魂什麽的唷，而是灵魂。」

    他的话语让人感觉跳跃不已，在希特耳里，一开始只是些古怪的、如同什麽宗教或邪教的教义那样的论调。

    不过，逐渐的，这些话中的道理逐渐变得有条有理，而且愈发清晰。

    「人们常认为，人之所以活着，是灵魂凭依在R0UT之上，R0UTSi後，灵魂就化为了鬼魂，这就是Si亡。……可是呀，这很奇怪呀，如果灵魂只是离开了R0UT的凭依，而仍然存在的话，为什麽我们却称之为Si呢？只要灵魂不灭……也就是，灵魂不Si的话，我们应该就没有真正地Si去，不是吗？」

    「……」

    这番独特的论述，引起了希特的沉思。

    灵魂不Si，所以人并没有Si？真是奇特的观点。

    如果这种说法是正确的，那麽，确实可以说，人们全都是永生的没错。如果灵魂真的存在，人的生命也是依附在其上，那，除非灵魂遭到毁灭，R0UT的Si亡，也不过就只是躯T的消亡而已，生命本身并未因而消逝。

    这和许多宗教宣扬的理念很类似，却又有一些不同的感觉。

    「你也这麽认为吗？」看到自己的话引起了希特认真思考，卡蜜拉忍不住笑了起来，「……无论如何，我相信灵魂是存在的，Si亡，并不是一切的终结，绝对不会是……结局的，不会是……就这麽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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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以……我……或许杀Si了查拉……可是，我们之间……并不是真的、走到了尽头吧？总有那麽一天……我们，有机会再度重逢……是这样的吧……？呜……！」

    这些话，或许，是说给他自己听的吧。

    想要说服那难以原谅的自己……

    难以原谅自己的，悲痛的他……

    「呜呜……呜……」

    「……」

    激烈的水花声，在无解的感情之中溅起。

    听来，格外地刺耳。